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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叙白被正式逮捕后,周家开始转移资产。
他们想把母亲留下的房子和我名下的股份一起卖掉,用来给许念安请最好的律师。
房产中介带人上门那天,我正从医院回来。
看见陌生人撬我家的门,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这里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地方。
她说只要这扇门还在,我就永远有家可回。
我冲上去阻拦,却被周家保镖推倒。
周叙白的堂哥拿出授权书:“周先生说了,你已经嫁给傅家,这套房子属于婚前共同财产,他有权处理。”
我望着那份伪造的文件,想起周叙白坐在客厅里替许念安挡住手机镜头的样子。
他们连我母亲最后留下的房子,都想拿去换许念安的自由。
傅晏辞赶来时,我正被人按着手腕。
他没有让保镖动手,而是直接报警。
**赶到后,当场查出授权书上的签名是伪造的。
周家堂哥被带走前,还在骂我忘恩负义。
我扶着门框站起来,声音因为疼痛发颤:“你们说我欠周家的恩,是因为周叙白救过我。可他从我这里拿走的,是七年的青春、三次婚礼、母亲的遗物,还有我弟弟的命。周家到底还想让我还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警方随后冻结了周叙白名下的账户,也查到他曾向医院和鉴定机构转账。
许念安为了掩盖痴傻骗局,花钱收买了多个证人。
我站在母亲的客厅里,看着被泡坏的照片和被砸碎的家具,终于下定决心。
我把这套房子捐给公益机构,改成受害者法律援助中心。
母亲说过,受了委屈就回家。
以后这里不只收留我,也收留那些被逼到无路可走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