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
就在此时,佣人来报:“大少爷,不好了,老**说家里的保险柜钥匙不见了!”
三人来到前厅,谢老**端坐在太师椅上,面色铁青。
周淮安被按在厅中央,双手反绑。
林婉儿见状,微微睁大眼睛:“怎么会这么巧呢?周师兄来找鸢姐,这前脚刚走,后脚钥匙就不见了。该不会是里应外合…”
她说到一半猛地顿住,像是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般,“哎呀,瞧我这张嘴,胡说些什么呀!我相信鸢姐绝不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。”
齐鸢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小鸢。”周淮安看见她,急声道,“我没有。我真的没有碰任何东西。”
“搜!”谢怀昭根本不听解释,大手一挥。
几个佣人上前,当众扒下周淮安的外衣。
“住手!不关师兄的事!”齐鸢顾不上自己病弱的身体,扑过去想要阻拦。
谢怀昭将她拽开,眼里满是熊熊怒火。
“齐鸢,你为了别的男人竟敢吼我?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?!”
齐鸢痛苦摇头,眼睁睁看见师兄被扒得只剩一条**,受尽屈辱。
“报告大少爷,在他身上没找到钥匙。”
“够了!我可以作证。师兄不是这种人。”
谢怀昭脸色阴沉。
“你私自带人进来,引狼入室。现在你还要包庇他,甚至替他顶罪?”
“打。一百棍,打到他说出钥匙在哪为止。”
第一棍落下时,周淮安闷哼了一声。
第三十棍后,他已经昏迷过去。
齐鸢冲过去阻拦,“不要打了,求求你住手!”
她哭喊着想要挣脱束缚,却被按在原地,亲眼看着师兄挨打。
棍子接二连三地落下,像砸在她自己身上。
齐鸢面朝谢怀昭跪在地上,“我替他。剩下的我来受!”
“你就这么在意他?”
齐鸢没有回答,只是一边磕头一边重复:“让我替他。”
谢怀昭的声音像淬了毒,“不可能。”
一百棍后,谢怀昭嫌恶地挥了挥手。
“把这个小偷扔出谢家大宅。”
“不要,谢怀昭你疯了!”齐鸢绝望地尖叫。
但也只能看着周淮安像垃圾一样被拖出去。
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地认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爱她了。
他的温柔、偏爱是给林婉儿的。
留给她的,只有无尽的猜忌、羞辱、苛责与伤害。
深夜,齐鸢拖着残破虚弱的身子,悄悄溜出谢家大门。
她找到奄奄一息的师兄,忍着难过将师兄带回武馆。
正在武馆小心翼翼为师兄处理伤口时,林婉儿带着谢怀昭走进来。
看着悉心照顾其他男人的齐鸢,谢怀昭怒火席卷全身。
“看来之前的惩罚,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把她带回老宅。”谢怀昭冷声下令。
“他需要治伤。”齐鸢平静地说。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谢怀昭。
他拽着她就往外走,回到谢家祠堂,将她甩在地上。
“你倒是很护着他。怎么,在你心里,一个外人,比我、比谢家还重要?”
“你既然那么喜欢替人受罚,今晚就跪在这里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能起身。”
他气不过,继续说道:“齐鸢,我对你不够好吗?你竟敢背叛我!来人,上钉板!”
齐鸢看了一眼那块钉板,铁钉密密麻麻排满板面。
谢怀昭盯着她,像在等她的一句服软。
但她始终沉默,闭上眼,膝盖对准钉板。
那一刻,谢怀昭的手似乎动了一下,但最终没有拦。
尖锐的剧痛从膝盖传来,铁钉刺破皮肉,直抵骨头。
她的腿像被一千把刀同时搅碎,疼得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齐鸢浑身抽搐,嘴巴被咬得全是血腥味。
而这还不算结束。
谢怀昭继续下令,彻底查封周淮安的武馆,断了他所有生计与退路。
谢怀昭站在她面前,忍不住冷声说道:
“齐鸢,你记住,你的命是我的。你的心,”他顿了顿,“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门关上,血从齐鸢膝盖流下,在地板上汇成小小一滩。
她从深夜到黎明,生生熬完了一整夜。
双腿麻木、肿胀、血肉模糊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她痛得几乎失去意识,却清醒地告诉自己。
明天。明天,她就自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