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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佣人来报:“大少爷,不好了,老**说家里的保险柜钥匙不见了!”

三人来到前厅,谢老**端坐在太师椅上,面色铁青。

周淮安被按在厅中央,双手反绑。

林婉儿见状,微微睁大眼睛:“怎么会这么巧呢?周师兄来找鸢姐,这前脚刚走,后脚钥匙就不见了。该不会是里应外合…”

她说到一半猛地顿住,像是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般,“哎呀,瞧我这张嘴,胡说些什么呀!我相信鸢姐绝不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。”

齐鸢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“小鸢。”周淮安看见她,急声道,“我没有。我真的没有碰任何东西。”

“搜!”谢怀昭根本不听解释,大手一挥。

几个佣人上前,当众扒下周淮安的外衣。

“住手!不关师兄的事!”齐鸢顾不上自己病弱的身体,扑过去想要阻拦。

谢怀昭将她拽开,眼里满是熊熊怒火。

“齐鸢,你为了别的男人竟敢吼我?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?!”

齐鸢痛苦摇头,眼睁睁看见师兄被扒得只剩一条**,受尽屈辱。

“报告大少爷,在他身上没找到钥匙。”

“够了!我可以作证。师兄不是这种人。”

谢怀昭脸色阴沉。

“你私自带人进来,引狼入室。现在你还要包庇他,甚至替他顶罪?”

“打。一百棍,打到他说出钥匙在哪为止。”

第一棍落下时,周淮安闷哼了一声。

第三十棍后,他已经昏迷过去。

齐鸢冲过去阻拦,“不要打了,求求你住手!”

她哭喊着想要挣脱束缚,却被按在原地,亲眼看着师兄挨打。

棍子接二连三地落下,像砸在她自己身上。

齐鸢面朝谢怀昭跪在地上,“我替他。剩下的我来受!”

“你就这么在意他?”

齐鸢没有回答,只是一边磕头一边重复:“让我替他。”

谢怀昭的声音像淬了毒,“不可能。”

一百棍后,谢怀昭嫌恶地挥了挥手。

“把这个小偷扔出谢家大宅。”

“不要,谢怀昭你疯了!”齐鸢绝望地尖叫。

但也只能看着周淮安像垃圾一样被拖出去。

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地认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爱她了。

他的温柔、偏爱是给林婉儿的。

留给她的,只有无尽的猜忌、羞辱、苛责与伤害。

深夜,齐鸢拖着残破虚弱的身子,悄悄溜出谢家大门。

她找到奄奄一息的师兄,忍着难过将师兄带回武馆。

正在武馆小心翼翼为师兄处理伤口时,林婉儿带着谢怀昭走进来。

看着悉心照顾其他男人的齐鸢,谢怀昭怒火席卷全身。

“看来之前的惩罚,还是太轻了。”

“把她带回老宅。”谢怀昭冷声下令。

“他需要治伤。”齐鸢平静地说。
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谢怀昭。

他拽着她就往外走,回到谢家祠堂,将她甩在地上。

“你倒是很护着他。怎么,在你心里,一个外人,比我、比谢家还重要?”

“你既然那么喜欢替人受罚,今晚就跪在这里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能起身。”

他气不过,继续说道:“齐鸢,我对你不够好吗?你竟敢背叛我!来人,上钉板!”

齐鸢看了一眼那块钉板,铁钉密密麻麻排满板面。

谢怀昭盯着她,像在等她的一句服软。

但她始终沉默,闭上眼,膝盖对准钉板。

那一刻,谢怀昭的手似乎动了一下,但最终没有拦。

尖锐的剧痛从膝盖传来,铁钉刺破皮肉,直抵骨头。

她的腿像被一千把刀同时搅碎,疼得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
齐鸢浑身抽搐,嘴巴被咬得全是血腥味。

而这还不算结束。

谢怀昭继续下令,彻底查封周淮安的武馆,断了他所有生计与退路。

谢怀昭站在她面前,忍不住冷声说道:

“齐鸢,你记住,你的命是我的。你的心,”他顿了顿,“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
门关上,血从齐鸢膝盖流下,在地板上汇成小小一滩。

她从深夜到黎明,生生熬完了一整夜。

双腿麻木、肿胀、血肉模糊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
她痛得几乎失去意识,却清醒地告诉自己。

明天。明天,她就自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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