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全场没人说话。
刚才指手画脚的周母张着嘴，发不出声音。
亲戚的目光在周慕寒和许晴身上扫视。
许晴的脸白了，冲过去想拔U盘。
“陆昭昭！你泼脏水！”
“假的！自己合成的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每条记录都有电子签章，你可以去查。”
转头看周慕寒。
周慕寒面色难看，跨过来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疯了是不是？”
“家丑不可外扬，把这些东西放出来给亲戚看，让我周家的脸往哪放？”
他的手抓的很紧，按的肩膀发麻。
“我只是听了晴晴的建议！”
“哪知道**真会死？当时为什么不强**况紧急？！”
他提高声音喊着，试图用怒火掩盖慌张。
拉住我的手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这件事咱们回家说！”
许晴在旁边抱住肚子尖叫着摔倒在地。
“好痛……慕寒，我肚子好痛！”
周慕寒注意力被拉过去，放开我跑去把许晴抱在怀里。
“晴晴！怎么了？！”
许晴虚弱的开口。
“慕寒，快去医院……”
周慕寒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陆昭昭！晴晴身体不好，肯定是被**克到了！你这个**！”
我被推倒在身后的餐柜角上。
腰部传来痛感，腹部深处疼的抽搐。
血顺着裤管流下来。
是之前手术没养好引发的大出血。
周慕寒抱着许晴站起，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红迹，眼里闪过嫌恶。
“你又在装什么？”
他冷笑一声，满脸不屑。
“为了争宠，连弄个血包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？陆昭昭，你真是恶心透顶。”
周慕寒连看都不再多看我一眼，抱起许晴跑出包厢。
周母和亲戚们纷纷低头溜走。
只剩我，瘫在血迹里。
体内温度在流失。
微信群里周慕寒刚发了一条消息：
紧急投票结果：2：1，优先送许晴就医。
我看着消息按下拨号键，调出一个五年没打过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。
那边传来焦急又心疼的男声：
“昭昭？是你吗？我马上到！”
是我当初为了周慕寒辜负的青梅竹马，顾衍。
我闭上眼睛，眼泪淌进血泊里。
声音轻得像要碎掉。
“顾衍，来带我走吧。”
“带我去一个周慕寒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了，包括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