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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我妈妈唯一的遗物。
里面记录了她和爸爸的爱情,还有对我的叮嘱。
我疯狂翻找,甚至把床垫都掀了起来,依然一无所获。
我突然想起,上个月邵承烽说要帮我整理旧物,把装了东西的箱子搬去了他公司的宿舍。
我立刻打车赶到。
宿舍门紧锁着,我只能一遍遍打他的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。”
我靠在墙壁上。
电话那头始终不通。
此时此刻的邵承烽,正坐在休息室里,手机扔在桌上。
他身边围着几个兄弟。
“烽哥,嫂子这是第六个电话了吧?你真不接啊?”
邵承烽靠在椅背上,语气满是得意。
“接什么?她就是欠收拾,以为搬出个什么学长就能气到我?”
“晾她一会儿,自己就该哭着认错了。”
兄弟们面面相觑,有人不忍心:
“可是烽哥,嫂子平时从来不这样的,万一真有急事呢?”
邵承烽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
他终于拿起手机。
“宁以安,你闹够了没……”
“邵承烽,我**日记本是不是在你这儿?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
邵承烽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:
“安安?你先别哭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日记本在哪儿?!”
我几乎是哽咽出声。
“在……在小葵那里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要把日记给她?!”
邵承烽试图安抚我:
“安安,你别激动。小葵最近在做出版策划案,缺素材。”
“我想着****日记写得那么感人,如果能印出来,也是对阿姨的纪念,想给你个惊喜嘛……”
“让她把日记本还给我!现在!立刻!”
我靠着墙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安安……”
邵承烽的声音低了下去,
“小葵昨天加班走得太急,把包落在出租车上了。”
“日记本……找不回来了。”
我眼前一黑,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宁以安?安安你说话!”
邵承烽急了,
“小葵不是故意的,她因为这事儿哭了一整晚,眼睛都肿了。”
“日记里的内容我都记得,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,好不好?”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风吹干了我的泪。
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订好了去锡林的车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