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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联系过周承越,他却没有离开临城。
第二天,我刚到工位,前台便抱着一束花过来。
“月如姐,楼下那位先生送的,说一定要交到你手上。”
卡片上写着:别生气了,今晚一起吃饭。
我把卡片取下来,连花一起放回前台。
“他的东西我不要,以后不用帮我收。”
第三天,花换成了咖啡。
整整两大袋,连隔壁组的份都有。
配送员当着大家的面念备注。
“江月如辛苦各位照顾,请大家喝咖啡。”
我还没开口,同事已经笑着拆袋子。
“楼下那个帅哥吧?追得够用心啊。”
“天天等你下班,这还不答应?”
有人拿着咖啡凑过来,我避开了递来的杯子。
“不是追求者,是正在办离婚的丈夫。”
办公室顿时安静。
我给配送员看了订单上的电话。
“这是他的号码,麻烦联系他处理,我没有请客。”
林姐把拆开的袋口重新封好,替我送去了前台。
可下午下班,周承越又站在门外。
见我出来,他打开手里的餐盒。
“咖啡不喜欢?给你换了热粥。”
“你中午忙起来总忘记吃饭。”
身后还有同事经过,我压着火,把他叫到一旁。
“你到底打算待多久?”
“等你愿意跟我回去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,甚至伸手替我接包。
我把包换到另一边。
“我不会回去,也不会复合。”
“别再送东西,更别擅自替我请同事。”
周承越放下餐盒,有些难堪。
“我只是想对你好,让他们多照顾你一点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很照顾我,不需要你拿几杯咖啡换。”
他皱起眉。
“月如,非要这样说话吗?”
“我每天在这里等几个小时,医院那边也一再请假,你总该看见我的诚意。”
“我请你来了吗?”
周承越抿紧了唇。
我拿出手机,翻出律师发来的消息。
“财产清单已经给你了,有异议就提,别来打扰我工作。”
他连屏幕都没看。
“协议我不会签。”
“你现在还在气头上,我不能让你后悔。”
我嗤笑一声,直接离开回了公司。
当天傍晚,他又托前台送来一袋水果。
袋子里压着一张便签。
“明天还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我终于忍无可忍。
我直接翻出安可可的号码。
电话刚接通,她便急着问:“承越是不是在你那里?”
“对,住在我们公司对面的酒店。”
她立刻发怒。
“江月如,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吗,现在又吊着他不放?”
我冷笑。
“他在这里等了快一周,今天还说不肯离婚。”
那边忽然没了声音。
我报出公司地址。
“你不是说,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去找你吗?”
“这次怎么没用?”
安可可呼吸重了些。
“你少得意,我明天就过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