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因为没房没钱，我睡过天桥底下，睡过24小时快餐店，睡过公园长椅。
我一直在找兼职，可无果。
我翻出那面铜镜碎片。
镜子里映出我的脸。
嘴角的淤青还没消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我看着这张脸，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镜子边缘有一行极细的小字，平时根本看不见，只有凑到眼前才勉强能辨认。
交换权限宿主可随时终止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笑了。
爱玩，那就玩吧。
然后我站起来，把镜子收进最里面的口袋。
下半个月，我又换到了古代。
李莲回到了我的身体里。
她拿起起手机看了一眼，笑了：“我替你体验了一把当**的滋味，你还得谢谢我呢。”
然后她出门了。
她在大街上随便勾搭男人。
看见长得顺眼的就直接上去挽胳膊说：“请我吃个饭吧，我可以跟你回家。”
她跟不同的男人吃饭喝酒，然后跟着回去。
一周换了五个地方，都是陌生男人的家。
有一次一个男的把她带回去，关上门说：“既然你这么爱玩，要不要多叫几个兄弟一起带你去境外玩？”
李莲愣住了，哪怕她爱玩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辱，她抬手扇了那男的一巴掌。
男的脸被打偏过去，他摸了一下被打的那侧脸，没有发火，而是掏出手**了个电话：“兄弟们过来，有好货。”
李莲想跑，被一把拽回来按在墙上。
她挣扎的时候，口袋里手机响了。
是***的人：“何蒋欣，你借的钱再不还，我今天就顺着定位过来找你。”
李莲挣扎的手忽然停了。
她问了一句：“你们来几个人？”
电话那头的人笑了：“你想来几个人？我多带几个也行。”
李莲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还有两个小时就换回去了。
她突然不挣扎了。
她对着电话说：“来吧，多来几个人再带点工具，但你要答应我，两个小时后才准动手。”
她又转头对那个压着她的男的说：“你们也一样，我陪你们玩，但你们要等两个小时。”
男的问她凭什么。
她笑了：“不急这一会呀宝宝，反正两个小时后，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置。”
***的人答应了：“好，我就等你两个小时。”
那男的也答应了。
李莲靠在墙上，看着镜子里的我，笑得嘴角都裂到耳根了：“何蒋欣啊，还有两个小时就换回去了，你再忍忍，马**就自由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整理头发，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
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候，她对着镜子说：“来享受吧，下次见。”
我坐在古代那间破屋子里，看着镜子里她那副嘴脸，手伸进口袋，摸到那面铜镜碎片。
指尖贴上去，找到边缘那行小字。
我的手指按了下去。
李莲闭上眼开始倒数：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
时间到了，她期待地睁开眼，环顾四周，却发现并不是她古代的家。
屋内仍然是现代的陈设，旁边还是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。
她，还在我的身体里。
她脸上的期待僵住，然后拼命拍镜子：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此时门外传来撬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