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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芜被送进医院,检查结果却很奇怪。

她没有过敏,也没有任何旧病。

医生只能把那场突发气道痉挛归结为情绪过度紧张。

三个哥哥因此更加认定,是我在宴会上的诅咒把她吓成了这样。

大哥霍砚庭让管家把我送回老宅,还收走了我的手机和车钥匙。

“股份转让的事,等清芜出院再谈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肯认错,什么时候再出门。”

我听着管家转达的话,只觉得讽刺。

婚约已经被他们擅自**,如今连股份也要替我处置。

其实许清芜早就在试探我。

她第一次进霍家,就笑着对我比划手语。

可她比的是蠢货。

我抬眼看她,她立刻缩到大哥霍砚庭身后,红着眼解释。

“小羊刚学手语,不知道自己比错了。”

“姐姐是不是生气了?”

大哥霍砚庭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她整天就是这副冷脸,不是针对你。”

当天晚上,许清芜主动帮佣人摆餐具,却把妈妈留下的水晶杯摔得粉碎。

她蹲在满地碎片里,哭着说是我突然从背后推了她。

我拿出手**字,告诉哥哥客厅有监控。

许清芜哭得更凶了。

“小羊知道姐姐不喜欢我。”

“只要姐姐高兴,就当是小羊自己摔的吧。”

二哥霍承钧当场挡住我要调监控的手。

“一只杯子而已,她都不追究了,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

那只杯子是妈妈生前最常用的。

我气的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不能说。

只能在心里骂许清芜走路摔进池塘,最好喝一肚子脏水。

不到十分钟,花园里传来尖叫。

许清芜踩空台阶,一头栽进了荷花池。

救上来时,她吐了好几口泥水,裙摆上还缠着一团烂水草。

哥哥们忙着围住她,没人留意我。

可许清芜留意到了。

第二天,她故意把我的白裙染上墨水。

我忍着没骂她,什么都没发生。

第三天,她把一只死老鼠塞进我的枕头。

我在心里骂她今晚也别想睡,结果她房间的吊灯半夜脱落,正砸在床尾。

从那以后,她每次招惹我,都会先盯着我的嘴。

我不开口,也能让她倒霉,只是藏在心里的念头威力有限。

她呛水、受惊,却没有真正伤筋动骨。

而我说出口的话,从来没有落空过。

许清芜住进霍家后的第三个月,她推开我的房门时,三个哥哥都不在。

她脸上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怯懦,反手锁上房门。

“姐姐,荷花池和吊灯的事,都是你做的吧?”

我冷冷看着她,没有回应。

许清芜走近一步,声音压的很低。

“你不说话,不是因为哑了,是怕害死他们,对不对?”

我放在膝上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
她看见我的反应,终于笑了。

“难怪姐姐这么好欺负。”

“只要小羊躲在三个哥哥身后,你就永远不敢开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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