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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派**的申请时间就快截止了,你考虑好了吗?”
一进家门,部门领导的消息就弹了出来。
这次,我没再犹豫。
“考虑好了,今天内就提交。”
提交完申请。
我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。
这个房子里,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很少。
大多都是沈序南在各种节日送的礼物。
视线落在置物架上的铁皮盒时,我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打开盒子时,
里头一封封被我用丝带系好的书信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从前在恋爱周年纪念和我生日时,沈序南都会用心写一封信给我。
里头记录着我们恋爱时的点点滴滴,以及他想对我说的悄悄话。
那是他送的所有东西中,我最最珍惜的。
不管搬去哪里,都会带上它们。
最后一封信的日期,是一年半以前。
后来李欢言回国,我再未收到过他的信。
他的改变,我能看见。
但无论我怎样对他哭闹、推心置腹地与他交谈、甚至是卑微讨好,都无济于事。
临睡前,沈序南和发小的微信群里,弹出许多消息。
在他们分享的游戏视频里,
李欢言小声撒着娇:“阿南,我真的喝不下了。”
沈序南轻笑着从她手里拿过酒杯,一饮而下。
我关闭视频,直接点了退群。
当晚,沈序南再次彻夜未归。
次日,早餐吃到一半时,门被推开了。
沈序南走过来,俯身从身后抱住我。
在我脖子上轻轻一吻,新冒出的胡茬蹭在颈间让我很不舒服。
我想躲开,反被他抱得更紧。
“别生气啊,昨晚我喝醉了,就在酒店住了一晚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语气平静,只觉得自己早该这样,坦然接受已经不被爱的事实。
“宝宝,我头好疼。”
我推开他的手,慢慢站起身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上班了。”
沈序南愣了下。
从前他只要说头疼,我一定会马上扶他去休息,为他煮醒酒汤,帮他**。
我无视他眼中的诧异,
背包、穿鞋。
即将出门时,听见他问:“马上就是你生日了,想怎么过?”
“没什么想法,随便过吧。”
说完,我直接开门走了出去。
他可能忘了,我也曾满怀期待过。
去年生日,沈序南承诺,要休假陪我过。
我期待不已,提前一星期就规划好了当天所有行程。
生日那天,当我穿着新裙子,满心欢喜奔向他时,
他的副驾驶座上,再次出现了李欢言。
她说想去附近新开的美术馆看看。
沈序南欣然同意。
可我之前明明和他说过,想让他陪我去游乐场玩。
李欢言拉着他在前面参观。
我无声跟在后头,局促又尴尬。
后来李欢言渴了,
沈序南说反正我也对画展不感兴趣,不如去帮她买点喝的。
当我排队半小时后,将李欢言喜欢的奶茶买回来时,
他俩正在参与店内拍照打卡活动。
周围的人都在称赞他们般配又幸福。
那一瞬,明明是将近四十度的高温,我却感觉寒意刺骨。
我绝不会再将自己置于那样难堪的处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