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阮梨靠着宠妃系统的加持,圣恩源源不断落在漪华殿。
不过十日,便从才人晋位升作婕妤,又隔五日,一道圣旨下来,直接晋为阮嫔。
初一晨起,后宫嫔妃依例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。
大殿内坐满了人,唯独阮嫔的位子空着。
直到众人茶都喝过了一巡,阮梨才姗姗来迟。
她头戴着陛下新赏的赤金凤凰步摇,满头珠翠。
“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阮梨敷衍地屈了屈膝,脸上却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刻意拉长了声音。
“昨夜陛下歇在臣妾宫里,闹得实在太晚,今日臣妾这身子酸软得紧,便起迟了些。”
这番明目张胆的炫耀,惹得殿内其他嫔妃嫉妒得双眼发红。
太后却不怒反喜。
景和帝**多年,后宫如同虚设,膝下更是空虚无子。
这无嗣之症,一直是太后的一块心病。
如今见皇帝终于肯在一女子的宫里连宿半月,太后连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。
“无妨,你尽心侍奉皇帝,自然是辛苦的。”
太后和颜悦色地让人赐座。
阮梨坐下后,刻意抚了抚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,笑得娇柔:
“臣妾近来总觉得身子乏,太医虽说日子还浅看不出什么,但陛下金口玉言,说臣妾是个有大福气的。”
“臣妾想,定能早日为陛下诞下皇长子呢。”
我垂下眼,算了算日子。
从她第一次侍寝到如今,确实已有了一月,怪不得如此自信。
听到“皇长子”三个字,太后的眼睛瞬间亮了,连连念了几句佛号:
“好,好!若真能怀上龙裔,你就是大越朝最大的功臣!”
太后高兴之余,目光顺势扫向了下方坐着的新晋秀女们,最后落在了坐在最角落里的我身上。
“哀家记得许答应是与阮嫔一同入宫的?”
“入宫半月,可有侍寝?”
突然被点名,我从容起身,规规矩矩地走到殿中跪下。
“回太后的话,嫔妾福薄,至今未曾得见天颜。”
我垂着眼眸,声音平静: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嫔妾相信一切自有机缘。”
太后闻言,眉头皱了皱。
还没等太后开口,坐在上首的阮梨便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在这深宫里谈什么机缘?”
阮梨把玩着手指上的护甲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入宫半个月,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,只能说明你毫无魅力可言。”
殿内响起几声轻嗤。
太后本就期盼子嗣,此刻听这么阮梨一说,看我的眼神顿时充满了不满。
“既然是个没福分又木讷的,就别杵在这里碍哀家的眼了。”
太后摆了摆手:“退下吧,免得沾了你的冷灶晦气,再冲撞了阮嫔的福气。”
“嫔妾告退。”
我面容毫无波澜,屈膝行礼后退了出去。
转身的瞬间,我正好对上阮梨那双充满得意与挑衅的眼睛。
她高高昂着下巴,像只斗胜的孔雀。
数日后,迎来了景和帝的万寿节。
太和殿内张灯结彩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文武百官与后宫嫔妃齐聚一堂。
阮梨因为连日来的盛宠,座位被破例安排在了仅次于皇后的左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