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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轮,孩子自己找搭档搬箱子,赢的家庭当场领现金奖。
“你的手伤了,我们不参加。”
小满举起另一只手。
“我想试最后一次。”
场上的嘉宾已经配好了对。
小满问了两位叔叔,都没选上,回来先看入口。
“爸爸会来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傅沉舟问过他的伤。
问完,他还是留在公司。
场边有人喊:“沈砚川来了。”
傅沉舟的死对头?我靠,飞行嘉宾是他啊。
他大学还追过许知微吧?
她带儿子上节目,就等着这个?
沈砚川走到我们面前,蹲下问小满:
“缺搭档?”
我不想让孩子夹在他们中间,可场上也没人可选。
“只做游戏。”
沈砚川看了眼创可贴。
“我搬,他扶着。”
快到终点时,小满踩到松开的布边,摔了下去。
箱子落地,我们输了。
我抱起他。
原来的创可贴蹭掉了,伤口又见了血。
小满先问主持人:
“答题的星星能换钱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护士重新给他贴药。
“这次也不要钱吗?”
“不要。”
受伤两回还惦记钱,装给谁看?
林晚晴伺候他们还不够,非得逼傅沉舟亲自送钱?
林晚晴递来一瓶水。
“沉舟看见了。他问小满这次看伤又要多少钱。”
我没接。
“你跟他说,不用花。护士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她把水又往前递了递。
“还告诉他,你不让我再替你问药。沉舟说,你闹脾气倒会挑时候。”
林晚晴看了眼镜头,压低声音。
“别在这儿跟我争。沉舟赶过来,看见的又是你跟我吵。”
我把水推回她手里。
“我跟他不会再吵了,也不用你再传。”
林晚晴转身走了。
小满贴好创可贴,跑来给我看手。
“妈妈,不疼了。”
沈砚川跟过来,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旧硬币。
“一分钱。输了比赛,叔叔给你个安慰奖。”
小满伸手去拿。
沈砚川逗他:“叫声爸爸才给。”
我看着他,啧了一声。
“沈砚川,别拿这个开玩笑。”
五年不见,沈砚川还是这么没正形。
沈砚川看向我的时候皱了一下眉,似乎在打量我过的如何。
随后他看向小满。
“行,我说错了。不用叫,拿着。”
小满却叫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一霎那,镜头全转了过来。
我慌忙拉住他:“这是沈叔叔,你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望着硬币,又叫了第二声。
沈砚川把钱放进他手心,让导演别拍孩子。
我蹲下想把硬币还回去,小满攥得死紧。
“妈妈,钱要留着给你买药。”
弹幕铺满屏幕。
首富家连药都买不起?
捞女母子俩演得太过了吧?
让儿子管老公死对头叫爸,她也配当妈?
林晚晴挡到镜头前,牵住小满。
“不能再叫了。**爸看直播,会生气的。”
她低头问他:
“阿姨不是答应帮妈妈拿药吗?怎么还要叔叔的钱?”
小满仰头看她。
“阿姨拿到了吗?”
林晚晴没回答。
小满挣开她,跑到沈砚川面前。
“再叫一次,还能给我一分钱吗?”
我追过去。
“不要了,小满。妈**药不买了。”
小满回头看我,眼睛红了。
“可是你疼。”
他喊出了第三声“爸爸”。
全场静寂。
弹幕飞速滚动中。
场边有人叫了一句“傅总”。
傅沉舟站在镜头外,看着小满手里的硬币。
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