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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僵住了,心头涌起巨大的恐慌。
她连忙抓住裴旭的衣袖:
“你疯了,别忘了我们的孩子!他也要用钱啊。”
“你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,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了吗?!”
这话一出,裴旭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
下一瞬,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医院发来的病历,伴着我浑身青紫:
肋骨三处骨折,下身重度撕裂,全身软组织挫伤面积达百分之六十,颈部有掐痕。
日期是今天。
紧跟着,医生语气凝重:
许小姐我已经脱离了危险,但不知道什么原因,她就是醒不过来。
换句话说,许小姐变成了植物人。初步诊断是源于打击太大,至于能不能醒来,只能看命......
电话被猛地挂断。
裴旭愣了很久
再看向苏晚时,眼中最后的温度也消失了。
“钱,不吐出来也行。但她受过的苦,我要你都受一遍。”
裴旭打了个响指。
几道鼻青脸肿的身影被押了上来。
正是对我施暴的几个保镖。
此刻的他们浑身是伤,却仍在争先恐后地磕头求饶。
“裴总饶命啊!都是苏小姐指使我们的!我们也不想的啊!”
“对!是他说您厌弃了许小姐,才逼我们这么做的,我们只是收钱办事呀。”
“对啊裴总,求您饶了我们!”
将手中的烟头碾在保镖身上。
在后者的惨叫声中,裴旭笑容**。
“想求饶,可以。”
“刚刚怎么对棠棠的,就怎么对她。只许多,不许少。”
身后传来苏晚绝望的呼喊。
裴旭头也没回。
也立即赶往医院。
而医院内的我,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,我和裴旭回到了小时候。
那时的裴旭刚来我家,做什么都小心翼翼。
可当我被欺负时,他却总能第一时间赶来。
将小小的拳头攥得发白,声音满是坚决:
“不许欺负棠棠。谁再碰她一下,我跟他拼命!”
我被他带着慢慢开朗。
裴旭看在眼里,更舍不得让我吃苦。
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他就唯一的馒头塞给我,自己则啃硬得像石头的窝头。
下雨天没有伞,他会为我披上外套,自己淋雨发烧。
我被他宠得肆意,可画面一转。
梦里的裴旭忽然牵起了苏晚。
他带着苏晚去全市最豪华的拍卖行,给苏晚买了各处房产。
甚至先带她,去了我们无数次梦呓说过的地点。
可那时的我,却在饭店刷着堆成山的碗。
或用刀片在胳膊上比了又比。
对着他留下的ai,一次次留下眼泪。
“棠棠,我爱你。”
“棠棠,我好累。”
“棠棠,你能不能理解我.......”
“不、求求你不要再说了!别说了!”
裴旭的声音在脑海里交织。
我崩溃地抱住自己。
可周围一暗,我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囡囡,我的囡囡,是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母亲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哽咽。
她抚过我满是泪痕的脸颊,把我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是妈妈识人不清,错信了旁人,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,吃了这么多苦。”
“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,在妈妈心里,你永远都是我的骄傲。”
我放声痛哭,泪水浸透了母亲的衣衫。
猛地,我睁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眼前的身影一惊,连忙呼喊医生。
“棠棠,你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”
眼前人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惊喜。
我却愣了,费力地挤出几个字:
“你.......是谁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