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伦敦,皇家艺术馆。
非遗艺术展晚宴正在进行。
大厅里灯光璀璨。
我端着一杯香槟,站在我外婆的刺绣展区前。
沈淮聿走过来,自然地揽住我的腰。
他转动着手上的素圈戒指。
“刚刚贺家让出了西郊的项目,想换进场的名额。”
我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大钻戒。
随便他。
“你让他进来了?”我问。
“送上门的钱,不要白不要。”沈淮聿开口。
话音刚落。
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贺景深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大步走进来。
他头发凌乱,眼眶通红。
他径直朝我走来。
沈淮聿的保镖立刻上前,挡在贺景深面前。
贺景深隔着保镖,死死盯着我。
“晏清。”
他喊出我的名字。
我没有理他,继续看着墙上的刺绣展品。
贺景深推开保镖,往前冲了一步。
“晏清,我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是我**,我误会了你,我被宋清瑶骗了!”
他试图伸手来拉我的胳膊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嫌弃地拍了拍裙摆。
“这位先生,你认错人了。”我开口。
贺景深愣在原地。
他摩挲着食指骨节,手在发抖。
“晏清,你别闹了,跟我回家好不好?我把贺家的股份全都给你。”
我端起手里的香槟。
手腕微微倾斜。
淡金色的酒液顺着酒杯边缘流下,全数倒在了贺景深的西装外套上。
酒液弄脏了昂贵的布料。
“我说了,你认错人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是沈淮聿的未婚妻。你说的那个温晏清,早就死在地下室里了。”
贺景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沈淮聿伸手揽紧了我的肩膀。
他转动着戒指,看着贺景深。
“贺总,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我未婚妻闻不了**的味儿。”
沈淮聿打了个响指。
几个保镖上前,架住贺景深的胳膊。
“再不滚,我让你走不出伦敦。”沈淮聿开口。
贺景深拼命挣扎。
“放开我!晏清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保镖毫不留情地将他拖向大门。
贺景深被扔出了宴会厅。
外面下起了大雨。
贺景深跌坐在泥水里。
透过落地玻璃,他看着大厅里面的我。
沈淮聿正低头,帮我整理耳边的碎发。
我对着沈淮聿笑了。
贺景深跪在雨里。
雨水混着泥水砸在他身上。
他把手伸进被酒液浸湿的口袋里,掏出那个粉钻项链的盒子。
盒子已经泡水变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