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说着长叹一口气。
左霁姝早已习惯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,行礼后便离开了。
瑞鹤院中。
左霁姝看到院中的花岗石桌,母亲曾经常坐在那里望着天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也经常将她放在石桌上逗戏她,父亲总说不合规矩,母亲总是不理会父亲的责备...
若是母亲在,她是不是就可以像之前那般无忧无虑了...
若是母亲在,定会视她如珍宝...
若是母亲在...
可母亲已不在了……
左霁姝单薄的身影颓立在院中,泪水早浸透素帕。
还是之前的院子,人却已不在,时移事易。
鹊芳也在一旁悄悄落泪,偷偷擦干眼角后:
“小姐,我们该回去了,夜里风凉,仔细着凉,二小姐该担心了。”
左霁姝忙敛了神情:“好。”
回到栖云院,看到左鸣宵的房内亮着灯,便走进去。
左鸣宵见她进来,忙命宋娘子传膳。
“姐姐还未用膳吧,快来...”
“好。”
左鸣宵看左霁姝发红的眼角,怒意涌上:“是不是爹训斥姐姐了,这个老匹夫,整日....”
“苒苒,不可如此说,那是父亲。”左霁姝打断妹妹。
她虽对左翰墨也有诸多不满,但从不会在弟弟妹妹面前表现出来,日常教导一点也不马虎。
“父亲没有训斥我,是我找父亲商议了及笄礼的事宜,想到了母亲,不免伤怀。”
左鸣宵噤声。
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母亲的印象,“左鸣宵”的记忆没有全部输送给她。
但还是安慰道:“姐姐不必伤怀,今后我和惊澜会一直陪着你,姐姐要是累了就停下休息,我也能挣钱,等我以后中了状元,只多不少。”
虽然这话听着是在画大饼,但左鸣宵深知自己一定会做到,只要她想,就没有做不成的事。
“苒苒真是长大了,姐姐还是希望你和之前一般,姐姐不需要苒苒做什么,只要你在,姐姐便安心。”
左鸣宵的决心更加坚定。
之前妹妹虽总与左月蕊在一起,但她知道妹妹心里是有她的,只是那孩子太过偏激,自己怕伤害到妹妹便劝她与她来往时小心些,妹妹却说‘自己有分寸’。
用过膳后各自梳洗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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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翰墨夜里与柳然闲聊,“下月苒苒要举办及笄礼,一应开支从府中公账走,着你全权负责,不必节省。”
黑暗中柳然的神情晦暗不明,“夫君吩咐,妾身定当全力办妥。”
“好,有你我就放心了。”
柳然剜了他一眼自顾睡了。
左鸣宵徘徊犹豫后还是取出**继续看剩下的纸。
展开:花瓶后有暗格,里面或许有你想知道的。
左鸣宵看到博古架上的古玩、玉器以及花瓶,将花瓶轻轻一扭,墙上出现一方小小的暗格,哗啦一下信笺全部落下。
字迹与自己的和另一个人格的完全不同。
“难道还有其他人格。”
左鸣宵又开始不安,接着便否认了自己的想法。
因为这些信笺落款全是“左鸣宵”,左鸣宵自己不曾写过,那便是另一位“左鸣宵”写的。
这些信笺中夹杂着许多策论,誊写的奏疏,还有一些诗句。
而这些策论和奏疏,基本都是出自左翰墨之手。
左鸣宵冷笑:“光看这些策论,他也是位为国**的好官呢。”
再展开一张,左鸣宵瞬间瞳孔骤然收紧。
“这诗句……”
左鸣宵将双手颤抖着将余下的纸张展开放在一起...
“自恨罗衣掩诗句,举头空羡榜中名。”
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