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十万是我亲手存进去的,沈明远,你现在就把当年的缴费记录拿出来,我们一笔一笔查清楚!”
我伸手去拉他,他却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我。
“够了!
当年我妈临死前连最基本的化疗都没做过一次,是被活活痛死的!”
“你却拿出一大笔钱帮宋琸,现在又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我忍着泪意,声音哽咽地解释。
“我没有骗你!
我存完钱就接到安安出车祸的电话,之后一直守在抢救室,那笔钱后来为什么被退出来,我根本……”就在这时,沈明远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接完电话脸色一变,抓起外套和卷宗就往外走。
“我现在没时间陪你发疯,安安根本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,那二十八万更不可能再让你拿去填宋琸的窟窿。”
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想到安安还在医院等手术,我猛地转头看向林潇潇。
“把我的钱退回来。”
她皱起眉。
“周姐,沈律已经说得很清楚,那笔钱现在是我的学费。”
积压了一整天的绝望彻底席卷我全身。
我抓起她桌上的奖杯狠狠砸在地上,又一把掀翻桌上的文件和电脑。
“我女儿躺在医院等手术,我爸妈拿出全部养老钱凑了二十八万,结果被你拿去读商学院!”
“今天这钱不到账,我也不活了,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!”
律所所有人都围了过来。
“潇潇,你不是说商学院的进修费是自己攒的吗?”
林潇潇下意识解释,却被老员工打断。
“你管周蕊拿钱干什么,先把钱还人家,她好歹现在也是这个律所的老板娘,别让她在公司继续闹了!”
林潇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只能咬着牙打开手机银行。
几分钟后,我收到了二十八万到账提醒。
回医院的路上我盯着那个数字确认了好几遍。
只要把这笔钱交进医院,安安就能做手术。
可到了收费窗口,我连续刷了三次卡,全部显示交易失败。
工作人员查了半天,告诉我账户处于风险管控状态,暂时无法支付。
我还没来得及追问,沈明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这次装得还挺像,居然真的跑医院刷卡,可惜还是晚了。”
我死死攥着手机。
“沈明远,你干了什么?”
“你在律所砸东西,逼潇潇转账,我已经报警。”
“那二十八万存在争议,你又急着转走,账户被管控很正常。”
我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那是安安的手术费!”
电话那头只剩不耐烦。
“又是这句话,周蕊,你真以为拿孩子当挡箭牌,我就会相信你?
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。”
电话被直接挂断。
没多久,我的手机开始不停弹出消息。
有人把我在律所砸东西的视频发到了网上。
林潇潇紧接着晒出安安五年来所有“偷东西”的赔偿记录。
又哭着说我为了婚内**的男人,逼孩子装病偷东西,今天甚至诅咒女儿要死,只为了骗老公的钱。
网上**瞬间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