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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既白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。
“十分钟，两百亿？”
“桑晚，你以为银行转账和买珠宝一样简单？”
我按下免提。
秦策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“夜枭基金可动用现金六百三十亿，所有账户状态正常。”
“两百亿已经准备完毕，请您确认用途。”
周既白的笑僵在脸上。
沈知微猛地转向电脑，宋明仪也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我没有让秦策直接把钱转进霍氏账户。
那些账户已经被冻结，钱进去也动不了。
“通知霍氏所有债权银行，夜枭基金按原价接手两百亿债权。”
“**完成后，立即豁免违约，由夜枭基金接续七家工厂的授信。”
“再调一百亿，以夜枭基金的名义公开增持霍氏股票。”
“把瀚海恶意做空的证据同步提交港城监管机构。”
秦策没有半句迟疑。
“明白，八分钟内完成。”
周既白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不可能！霍氏的债权都被瀚海锁死了，没人敢卖给你！”
他话音刚落，大哥的手机便响了。
第一家合作银行同意转让债权。
紧接着是第二家、第三家。
刚才还拒绝接听霍家电话的机构，此刻争先恐后地要求与夜枭基金签约。
毕竟瀚海只会威胁他们，而夜枭基金给的是足额现金。
不到五分钟，沈知微面前的屏幕接连跳出提示。
“债权转让完成。”
“交叉违约**。”
“七家工厂的授信恢复。”
原本一路下坠的股价，也被一笔笔巨额买单强行托住。
屏幕上的曲线在最低点停了几秒，随即猛地向上折返。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急促的提示音。
霍廷川盯着屏幕，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涨回来了。”
“霍氏的股价真的涨回来了！”
公公扶着桌沿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们拼尽所有人脉都解不开的死局，被我一通电话撕开了口子。
霍沉舟却没有看屏幕。
他始终望着我，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。
我捏了捏他的手指，低声道：“别急，霍家丢不了，你的午餐也还热着。”
周既白脸色铁青，抓起手机不停拨号。
“抛！把所有霍氏股票都抛出去！”
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交易员惊恐的声音。
“周总，卖空仓位被强制平仓了！”
“市场上有人扫走了全部**，我们的保证金已经见底！”
“二十七家空壳公司的账户也被同时冻结，瀚海至少要赔三百亿！”
周既白的手机从掌心滑落。
沈知微死死盯着那二十七个变成灰色的账户，突然看向我。
“我追了整整一天都找不到它们的控制人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我看向手机。
“秦策，把证据发给她。”
几秒后，一份完整的资金流向图出现在沈知微的电脑上。
从瀚海财团到二十七家空壳公司，再到每一笔恶意做空交易，全部标得清清楚楚。
宋明仪迅速翻看证据，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有这些资料，瀚海涉嫌操纵市场、商业胁迫和非法持枪，一项都跑不了。”
我抬眼看向面无人色的周既白。
“刚才你说，没有你的钱，霍家今天一定破产？”
“现在看来，先破产的人好像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