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娇滴滴的敲门声:“客官,奴家红袖,来给您赔罪了。”
门被推开,一个身材**、衣着清凉的女子扭着腰肢走了进来。
沈惊鸿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:“红袖姑娘,正好,我有一笔大生意,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什么大生意呀?”红袖一**坐在沈惊鸿身边,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肩膀。
沈惊鸿凑到她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红袖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:“客官这玩法……倒是新鲜。不过价钱可不便宜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沈惊鸿再次掏出一锭金子,塞进她怀里,“只要你能帮我做成这事,这锭金子就是你的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醉香楼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只见几个龟奴抬着一口巨大的箱子,嘴里喊着“小心点,这可是从宫里出来的稀罕物件”,急匆匆地往后院走去。而箱子的缝隙里,似乎隐隐透出几分血腥味。
一直坐在马车里的谢辞,此时眉头已经拧成了死结。
身边的暗卫低声道:“王爷,刚才那个箱子似乎有问题,而且沈姑娘进去后一直没出来,只有那个叫红袖的头牌进进出出。”
“宫里的稀罕物件?”谢辞冷笑一声,眼中杀气毕露,“她是嫌命太长,还是觉得本王真的不敢杀她?”
“进去。”谢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下车的那一刻,那个一直跟在沈惊鸿身后的“尾巴”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显然是中了什么奇毒。
“好个沈惊鸿!”谢辞看着这一幕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气极反笑,眼中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光芒,“这局棋,你倒是下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此时此刻,在后院柴房附近的角落里,换了一身龟奴衣服的沈惊鸿,正得意地看着远处那辆毫无动静的马车。
“想抓本姑**现行?谢辞,你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吧。”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猫着腰,朝着那间堆满杂物的柴房摸去。
真相,就在眼前。
醉香楼的后院,与其说是堆放杂物的地方,倒不如说是个天然的垃圾场。
腐烂的木头味夹杂着隔夜的泔水酸气,在夜风中发酵,熏得人天灵盖发麻。沈惊鸿屏住呼吸,脚尖轻点地面上那些泥泞不堪的污水,像只嫌弃的黑猫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几只正在打架的老鼠。
“啧,这鬼地方,也就只有那种见不得光的老东西才住得下去。”
她低声嘟囔了一句,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那间摇摇欲坠的柴房上。顾长风的消息倒是精准,那纸条上写的地址,正是这间看起来随时会倒塌的破屋子。
沈惊鸿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,节奏古怪——三长两短。
没动静。
她也不急,再次举起手,这次却不是敲门,而是从袖中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朝着门缝里轻轻一弹。
“哎哟!”
屋内传来一声闷哼,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爬起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“谁……谁在外头?”一个苍老且颤抖的声音响起,带着浓浓的恐惧,“如果是来要债的,老汉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,要命一条,要钱没有!”
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要命?这可巧了,她今夜来,就是要问问他当年是怎么想要别人的命的。
“砰!”
她一脚踹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借着月光,大步走了进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