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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脸？”
“顾屿安，你觉得今天是我让你丢的脸吗？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给你丢脸的，从一开始就是宋伊然的代金券。”
他噎了一下。
“如果不是她把生活费换成了代金券，我不会连去医院的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用代金券大闹医院，女儿不会因为耽误了时间早产。”
“还有她偷偷给女儿换奶粉，把你的礼品换成代金券……”
“顾屿安，把你脸丢了的，到底是我还是宋伊然？”
他的脸涨得通红。
却还是觉得我错得不对。
“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，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？”
“奶粉的事是误会，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。”
“礼品的事我可以和客户道歉。”
“你没必要让她进局子啊！”
“她一个小姑娘留了案底，以后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我笑了一下，冷眼看他。
“她不是还有很多代金券吗？”
“用那些代金券生活呗！”
“反正她不是最会省钱了，正好让她发挥发挥长处。”
顾屿安盯了我好久，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“思思，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。”
“就非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吗？”
我点点头，“对啊，我就非要计较了。”
“顾屿安，不是我变得刻薄。”
“难道你没发现自从她进了公司，你对她的偏袒已经变得毫无道理。”
“再离谱的事在你眼里都可以理解为她年纪小。”
“是不是有一天我和女儿都被她害死，你也觉得她年纪小可以原谅！”
他没想到我会步步紧逼。
“你！”
“你不要无中生有，我和她只是上下级关系而已。”
“什么关系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只知道她必须从今以后消失在我的生活里。”
他的拳头攥了又松，松了又紧。
过了好久才深呼吸妥协。
“行，这些事……是伊然做得不对。”
“我让她跟你道歉，也把钱都转给你。”
“那你先去警局撤诉好不好？”
我从茶几下面抽出那份离婚协议，放在他面前。
“想我撤诉可以。”
“把这个签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，又猛地抬头看我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？”
他摇摇头把协议扔了。
“我不签。”
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“我又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，你凭什么跟我离婚。”
“离了婚女儿怎么办？”
我把协议捡起来放回茶几上，转身抱着女儿走出去。
“你慢慢想。”
“签了字我马上去撤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