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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人血？”
“欣欣她真的死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苏晴是演员，她们一直都在演戏。”
“对，珊珊都给我看了视频，视频里苏晴不仅给欣欣身上涂抹了血，嘴里塞了血包，还有脸上还抹了粉才那么白的……”
他手忙脚乱掏出手机，拉着年轻医生给他看。
迫切想要得到对方的肯定，语气里掩藏不住。
“欣欣没有死对吧，你看看……”
年轻医生扶了下眼镜。
“我不知道这视频的真假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我刚刚摸到的血是温热的，胸腔也渐渐没了起伏。”
“初步判断是急性白血病，凝血困难，被捅了一刀根本救不回来。”
“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，坚持相信视频，当我没说。”
“但如果有一丁点儿在意自己的女儿，就去看看吧，没半点损失。”
“她们现在在……***。”
我坐在地上，手机是刚收到的消息。
医护人员三次提醒我，专家号难得，如果不能按时看诊，诊号将会作废。
此前产生的预约挂号的费用，也无法退回。
我看了消息许久。
直到再次跳出一条消息，“您的预约已过期。”
就像欣欣一样，再也不能回来了。
等戚屿回过神时，已经走到了***。
一阵冷风吹来，他整个人都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戚屿看到我后，习惯性讥讽，脸上挂着勉强的笑。
“行了，演戏也要有个度，把欣欣带到这也不嫌晦气。”
我缓缓抬起头，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事到如今，他还是这样认为。
一把揪着他衣领，将他按在欣欣身旁。
“你睁大眼睛看看，欣欣没了。”
“是你，她的亲生父亲，死活不肯相信她生病了，眼睁睁看着她鲜血流尽也不肯救治。”
“现在她死了，死在了他最爱的父亲手里。”
戚屿看着欣欣发紫的脸，手指不停**却冷得吓人。
眼泪打在欣欣的脸上，没有冲刷掉他所以为的粉底。
“欣欣，你在吓爸爸对不对？”
“起来啊，爸爸都答应下个月你生日去游乐场。”
“爸爸休假时间都安排好了，你……回爸爸一声好不好？”
没有人回应她。
欣欣再也不会看到他时，像只飞舞的小蝴蝶朝他扑过去。
整个房间回荡着他压抑的哭声。
许久他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。
“我不相信，为什么不跟我多说几遍？”
“说不定我就信了……”
我轻轻擦掉欣欣脸上的眼泪。
想来她也不愿意被鳄鱼的眼泪触碰。
听到这话，唇角挂着一丝讥讽。
“我说的还少吗？”
“我坐转院车回来时，特意跟你说了周医生初步判定是急性白血病，你说我滥用公共资源。”
“我跪下求你，你却配我和欣欣演戏。”
“我拿着欣欣**视频给你看，你说是AI做的。”
“那么多次，但凡你多看欣欣一眼，都不会发生现在的事。”
“戚屿，事到如今，你还在把责任推卸给我。”
“你不是避嫌吗？从今天起，我和欣欣不再跟你有任何关系。”
戚屿抓着我胳膊，力道不断收紧。
“不，我不知道，珊珊她深得我医术真传，她说的我以为……”
“够了，我不想听，我现在只想欣欣能好好地离开。”
我一把甩开他的手。
下一秒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林珊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