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他系好衣带,这才开口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继白出去没一会儿,孟花姝就进来了。
她站在床边,看着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虚弱的谢玄年,想到三日前,他将她护在怀里被伤得后背都是血的样子。
她本就爱哭。
这会儿更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泪。
谢玄年皱眉。
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还没死呢!”
“呸呸呸!”孟花姝一秒止住了泪,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?”她上前一步,“我跟着娘自小学医,也会些医术,要不我替你再看看。”
“你会医术?”谢玄年一脸不信。
“会的会的,”孟花姝在床边坐下来,二话不说拉过他的手腕,开始给他号脉。
谢玄年没动,任由她去了。
“伤口是不是感染了?”
“你昨晚是不是生了高热?”
她伸手要去摸他额头,却被谢玄年挡住了。
“行了,我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我渴了,你帮我倒杯水来。”
孟花姝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谢玄年接过茶盏,一口喝光。
他将茶盏递给孟花姝。
“你来看病人,就空着手来?”
孟花姝将杯子放在一旁:“当然有。”
她拿出一个青色小瓷瓶。
“这是我娘**的药丸,补血生肌,对你伤口最有效。”
“一日一粒,饭前服用。”
谢玄年没接。
“本世子缺你这点药丸子?”
“再说了,你敢送我还不敢吃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把我毒死?”
孟花姝眼睛瞪大:“谢玄年,你说什么呢?”
“我娘不是那样的人!”
谢玄年:“呵!”
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孟花姝将瓷瓶放在桌子上,“你爱吃不吃,反正我的心意到了。”
她气呼呼地走了出去。
出了慎华堂,孟花姝越想越气。
“你说他这人怎么这样?”
“整天感觉跟有病似的。”
“救我的是他,讨厌我和**也是他。”
银翘:“奴婢瞧着世子爷只是说话不中听了些。”
“他的嘴巴太讨厌了,真想拿针把他的嘴缝上,做个哑巴最好。”孟花姝气得直跺脚。
银翘却笑:“姑娘莫要和世子爷置气。”
“他毕竟是救了你!”
“哼,看在他救我的份上,我就大**量,不和他计较了。”
“银翘,你去库房找支人参来,我给他熬点汤送去。”
“姑娘就不怕世子爷再说不中听的?”
“管他呢,他说他的难听话,我报我的恩,不欠他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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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的时候,餐桌上多了一罐鸡汤。
里面除了人参,还有几味药材。
谢玄年闻着就皱了眉。
“难闻,拿走。”
继白道:“是兰熹阁的人送来的,说姑娘亲手给您炖的药膳汤,喝了对您身子好。”
谢玄年拿筷子的手一顿。
他看着那罐子汤。
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人。”
继白却道:“姑娘也是关心您。”
“关心我?”谢玄年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,“她不过是想要在国公府住得更舒坦些,做些无用的讨好而已。”
继白不敢再说话了。
他原以为谢玄年不会喝那罐子汤。
可当他看到那一小罐汤被他喝得点滴不剩的时候……
继白不由得在心里感慨,主子爷还真是口是心非得很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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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五一早,孟花姝就被叫去了暮云堂。
孟氏递给她一封信。
“老家来的信,可能是思衍寄来的。”
孟花姝接过,看了一眼信封,上面的字迹隽秀,果然是温思衍寄来的。
她一把将其抱怀里,像是得了什么宝贝。
孟氏见了,忍不住笑道:“就这么开心?”
孟花姝羞红了脸。
她坐到一旁,打开了信封。
两页信纸,写得满满当当。
孟花姝看得津津有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