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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餐厅里,陆彦心气鼓鼓地坐着。
沈砚为了哄她高兴,将傅珩的那份推到她面前,“珠珠吃我的,你吃阿珩的。”
傅珩立马抢回来,将沈砚的那份推过去。
“不行,珠珠还是吃我的,你的给心心。”
陆彦心站起来,委屈地红了眼睛。
“算了,我不吃了,都留给她行了吧。”
她往门口走,撞进了宋知行的怀里。
“珠珠走了,她同意调去了北城,昨天晚上的飞机。”
四个人全都愣在当场。
傅珩手里那份没有虾没有辣椒的便当碗,哐当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碎裂声。
午餐结束,手机在掌心里震得发麻。
傅珩借我哥的微信号,给我发信息。
珠珠,你调去北城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。
宋知行也发来消息。
这是份永久调令,你是打算以后都不回来南城了么?
沈砚说,那你和阿珩结婚后可是要做异地夫妻了?
陆彦心也附和。珠珠姐,你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?不是说好我们永远是不分散的小团体么?
我一一回复。
我自己的事,不需要和别人商量,就像你们做任何事前都不会和我商量一样。
以后都不回来了,我定居北城。
我说过了,婚我不结了,我留下的清单还不够清楚么?
我们不是小团体,你们四个才是,所以有没有我根本没区别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,我不是赌气。
那是长久的忽视下,我终于为自己勇敢做了一次决定。
我不再被安排,不再站吞下所有委屈,不再默默接受本就不公平的选择。
傅珩将地上的饭菜收拾好,他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知道珠珠海鲜过敏么?记得她不吃辣么?”
“去寨子前我好像看到她也写了心愿便签。”
另外三个人全都沉默了。
没有为我准备的河灯、没有我份的文创纪念品、没有我坐位的竹筏......
所有的记忆在他们的脑海里反复翻涌。
陆彦心抽泣一声,“姐姐是觉得我抢了她的东西,才走的么?”
沈砚摇了摇头,“不,我们都有错。”
再后来,他们发给我的消息变了。
不再是一连串的指责。
珠珠,我已经将云水澜庭那套大三居退了,我们一起看好的小两居也付好了定金。
姐姐,我自己租好了房子,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。
珠珠,今年跨年烟花哥也给你定制了一份。
珠珠,我把你不爱吃的东西、过敏的菜全都记在了备忘录里。
我一个都没有回。
几天后,公司前台打来电话说,有人从南城过来,已经在公司楼下等了一上午。
我推开窗,外面正下起了小雨。
离下班还有五个小时。
我没在意,继续手上的方案推进。
同事敲了敲门,叫我一起下班,我伸了个懒腰,笑着拉着她的手一起出了公司大楼。
雨停了,傅珩却湿漉漉地站在那里。
我才想起来,我早就已经将前台的那通电话忘在了脑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