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连皮都没红。
闻祁却已经蹲下检查。
“烫到没有？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去冲一下冷水。”
孟芝芝抬头看见我。
视线落在我流血的手上。
“岑今，你手怎么了？”
闻祁这才回头。
我把手往身后收。
“小事。”
他看了眼。
“贴个创可贴。”
轻飘飘一句。
孟芝芝没受伤，他蹲下看。
我手还在流血，一句创可贴就够了。
吃饭时，更精彩。
孟芝芝只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我海鲜过敏。”
闻祁立刻把她面前那盘虾挪远。
“那别碰。”
我抬起头，动作大概太明显，他看向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慢慢把袖子往上拉，手腕已经起了一**红疹。
刚才剥虾时手套破了。
我也是海鲜过敏。
在一起四年，闻祁不知道。
闻母皱眉。
“岑今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“过敏。”
闻祁明显怔住。
“你也海鲜过敏？”
这个“也”字，像一根针。
他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“你以前没说过。”
“说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**去年生日。”
桌上安静下来，我继续道：“前年也说过。”
闻祁彻底没声。
孟芝芝忽然从包里拿出药。
“先吃一颗吧，我常备。”
四年前，我问孟芝芝该用什么香水，她说白茶。
我问第一次约会吃什么，她说日料。
我问男人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。
她回了一句。
不知道。
反正我做自己时，追我的人挺多。
那时候我还羡慕她。
于是学她的香水，学她穿衣。
甚至连一些小动作都学过。
后来跟闻祁在一起，我慢慢改掉不少。
可闻祁现在看着孟芝芝。
竟像一个人走了很远以后，终于找到了熟悉的路。
吃完饭，我的过敏越来越严重。
我起身准备去医院。
闻祁却没动。
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我看他：“你呢？”
“芝芝第一次来，我送她回酒店。”
我盯了他几秒。
“闻祁，我才是你女朋友。”
他眉头皱紧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每次都选她？”
闻母脸色有些尴尬，孟芝芝也放下杯子。
闻祁沉默很久，最后竟只说了一句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我愣住。
他自己似乎也烦躁。
“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在这边，不放心。”
“看见她，我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。”
我没再问。
自己叫车去了医院。
晚上十一点，我输完液回家。
手机上却收到银行提醒。
闻祁刚刷了八千多，商户是附近一家高端酒店。
紧跟着，孟芝芝发来消息。
今天不好意思。
我盯着屏幕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不过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闻祁好像挺喜欢我的。
我笑了，回她。
喜欢就拿走。
她很久没回复。
打开订票软件，订了机票。
四周年当天，我原本还在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