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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脚步一顿。
我从来没想过，宁乔菲最后是这样的结局。
我只是想揭露他们的关系而已。
转身和卫衍之对视，“所以，你觉得是我害她变成了这样？来帮她讨公道？”
卫衍之脸色一白。
“不是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想问，你要不要回国去看看她？”
想说的话说完，卫衍之忐忑地等一个答案。
垂在身侧的手，不自觉攥紧。
卑微到了极点。
换做以前，我会心疼他。
现在只笑了笑，“回国，然后看你用尽手段把我留在国内吗？”
“卫衍之，我说过我们没有可能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，步伐加快。
身后，卫衍之再度嘶吼，“宁颂雅，宁颂雅躲开！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道力将我推开。
手摩擦上地面，疼得我直皱眉。
下一秒，耳边传来一阵急刹。
我惯性回头，入目的是躺在鲜血里的卫衍之。
路人很快，打了急救电话。
我跟着卫衍之一起，进了医院。
我拉着他的手，泪止不住地往下流，“卫衍之，卫衍之你别睡，你坚持住。”
进手术室前，卫衍之看了我一眼，笑了。
手术灯亮了三小时，我就在手术室外等了三小时。
好不容易等到医生，他用英文说的却是。
“病人腿部受损，以后不一定能站起来。”
我向医生道了些，和卫衍之一同回了病房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
卫衍之醒来时，还是决定开口，“医生说你以后不一定能站起来。”
卫衍之没有我想象中的难过，也没有嘶声力竭。
而是静静看着我，看了很久才说，“看到你还活着，真好。”
只一句，我就听懂了。
“你也重生了？”
卫衍之点头，“送我进手术室的时候，你哭了，你也不是完全不在意我的对不对？”
这种时候，卫衍之在意的是这个。
可我还是直言。
“你想多了，既然你重生了应该也知道，我出过两次车祸，一次没了命，一次没了当妈**可能。”
“所以我不希望，你为了救我出事，仅此而已。”
卫衍之眼睫一颤，“星星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？”
“上天都给了我们一次机会，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次？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隐瞒我六年吗？”
卫衍之张了张嘴，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没打算和卫衍之继续拉扯，我转身离开病房。
卫衍之为了拦我，下了床。
只是腿站不稳，摔倒在地。
听到动静，我没回头，也没再来看他。
偶尔会从护士那，得到他的消息。
比如，他在努力复健。
比如，他复健摔了好几次，流了很多汗依旧坚持。
再比如，他已经可以慢慢走路了。
卫衍之能正常行走，是在两个月后。
他又来找了我。
这次，他没上前。
选择了跟在我身后。
一连好几天，同事都注意到了卫衍之。
好奇询问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我将我和卫衍之的故事，都告诉了她。
又自嘲般问，“你会不会觉得，我很冷血？”
我隐去了上一世的事，这一世经历的也足矣她为我鼓掌。
“什么冷血，你做得很好，你可是把自己从深渊拉出来了！”
“这样的男人，留着有什么用。”
是啊。
我救了自己。
我还有无限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