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婆母闻言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好半晌才不可置信地开口:
“卿卿,你什么意思?你当真不管瑾儿了?”
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:
“你刚刚也听到了,宋瑾不要需要我救,他要和宋凌川还有霍妙待在一起。”
婆母瞬间急红了眼,慌忙转头呵斥瑾儿:
“瑾儿别胡说!快!立刻给**亲道歉!”
她几乎是哀求着说出这句话的。
可她错了,即使现在宋瑾低头道歉,我也不会带走他。
机会我已经给过了,错过了,那便不能怪我。
可宋瑾依旧梗着脖子:
“我没错,我不道歉。”
“除非她答应带着爹爹和妙妙姨姨一起走,不然我死都不会给她道歉。”
恰好这时,荔枝走了过来,轻声道:
“小姐,东西都收拾妥当了,保证一文钱都没落下。”
我微微颔首,看向眼前嚎啕大哭的婆母和毫无悔意的儿子,淡淡吐出两个字:
“走吧。”
婆母彻底崩溃了,她瞬间红了眼眶:
“卿卿,你不能这么狠心啊,瑾儿还小,他不懂事,你不能不管孩子啊。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可我却没再回头。
没过几日,圣旨下来了。
宋凌川制私盐,造火器,图谋不轨,罪证确凿,依律问斩。
偌大的将军府一夜倾覆,幸而陛下仁慈,只追责宋氏直系亲眷,免去一众下人死罪。
发卖的告示贴满了京城,将军府的牌匾被摘下时,众人都在看热闹。
离开京城那日,我让车马绕了一段路,去了大牢。
荔枝守在门外,我独自走了进去。
宋凌川坐在阴暗的角落里,镣铐加身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看我,四目相对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:
“卿卿,你是来救我的吗?”
见我没说话,他继续开口:
“卿卿,我就知道你不忍心真的让我死。”
“卿卿,是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娶别人了,我身边就你一个人,可好?”
“等出了这牢门,我什么都听你的,瑾儿那边我会同他讲,让他跟你回去。”
等他说完,我才开口:
“宋凌川,我不是来救你的。”
“我是来笑话你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