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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顿好暖暖，我从卧室出来时，沈时渊还没走。
黎晓雅坐在沙发上刷手机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沈时渊，就当我求你，等暖暖好了，放我们走吧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，只要暖暖。”
沈时渊的脸沉了下去，单手掐住我的脖子。
他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了，力道却很轻。
“你做梦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带着那个野种去找她亲爹双宿双栖？”
“林初愿，你生是我的老婆，死了也得跟我埋在一块儿。”
黎晓雅攥着包带的手指收紧了。
我没有挣扎，只是看着他。
“暖暖是你的女儿……”
沈时渊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黎晓雅快步走上来，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时渊，网上还是有些吃瓜群众的言论压不住了，得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沈时渊看了她一眼，拿过我的包便翻出手机。
然后他抓过我的手，十指扣紧，举到镜头前。
拍完，他立刻甩开我。
抽了张纸巾，擦了擦掌心。
然后用我的账号发了出去，配文是：这辈子，有你就够了。
跟当年一模一样的话，心境却已经完全不一样。
他顺手收走了我的手机和所有证件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我。
“你不是有本事上直播间要钱吗？”
“原本小雅还说要给你每个月留500块，现在看来是不用了。”
“你等等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，门便被狠狠甩上。
锁芯在外面转了两圈。
我在客厅坐了许久。
最后擦了擦眼泪，把暖暖外套的内袋翻过来。
他收走了我所有的东西，却不知道我在这里面藏了一支录音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