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去国外看看。」
他露出了然般的笑容，自顾自点头。
「既然南*的项目交给岑雯，你出去散散心也好。」
「你进集团那么长时间，是要给自己放假了。」
次日，招标会上人山人海，钟氏所有的合作伙伴悉数到场。
岑雯一身利索套装，在台上指点江山。
再看不出。
原来喊我师傅的胆怯样。
钟文度坐我旁边，仰头鼓掌，一脸自豪。
下一秒，大屏突然发出噗呲声响。
接着全屏变黑，后又响起男女纠缠的**声。
在众人错愕的神情中。
随后，大屏里出现岑雯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纠缠的身影。
尽管被打了码。
可谁都能猜出，那个人正是我身边的钟文度。
岑雯先是尖叫一声，随后捂着脸冲到台下。
顶着众人的目光扑进钟文度怀中。
再抬头时已经哭的梨花带雨：
「叶总……我知道您看不惯我，但今天是集团的大日子，你不能为了个人情感毁了集团毁了钟家！」
一句话，将今天丑闻的始作俑者指向我。
钟文度的眼神冷得吓人。
我直直看向他：
「你也认为是我？」
他没有说话，冷冷看我一眼，便垂头安慰怀里的女人。
半晌抬头，用一副厌恶的失望的神色盯着我。
「我说你昨天怎么应得那么爽快！原来是有后招！」
「你也是底层出身，怎么就容不下她！都是出来卖的，你又比她高贵多少？」
他突然笑了笑，伸手将我往后推了一把。
「你别忘了，我能捧起一个叶曼琳，也能捧起一个岑雯！」
我脚下一踉跄，额头撞上墙壁。
耳边响起一阵鄙夷的哄笑声。
我以为这七年，哭过，疼过，麻木了。
可听到这些话。
心底泛起说不出的滋味。
想笑笑不出，想咽咽不下。
我摊开手心，想告诉他，大屏的遥控器不在我这，不是我。
刚伸出手，岑雯突然大叫一声，往后一缩。
「老师……别打我！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缠着钟总了，求你别打！」
钟文度一把撸起她的袖子，所有人倒抽一口气。
岑雯的胳膊上全是淤青和鞭痕。
只一眼，钟文度的眼眶红了。
他将抖的不行的岑雯搂的死紧。
甚至没多问我一句，便扭头吩咐保镖：
「让她跪下！」
「我要她身上出现一样的痕迹。」
我剧烈挣扎着，大声解释：
「你冷静下，不是我！」
钟文度冷笑一声，指着我：
「我就是太冷静，太给你脸，才纵的你这么容不得人！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当个合格的钟**！」
话落，保镖拿着鞭子猛抽了过来。
啪啪两声！
剧痛在皮肉里炸开。
脸和四肢，被死死按住，丝毫动弹不得。
周围人看戏似的，不仅不阻拦，甚至还当起了报数器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数岑雯声音最大。
血混着零星的碎肉，掉落眼前。
后背上的疼痛像火，径直烧进心底。
那个骑着单车带我逛遍维多利亚港，那个喘着粗气叫我别怕，那个跪在图书馆门口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的男人，终究是碎了。
泪顺着眼角滴落。
钟文度看到，像是被烫到，生生后退一步。
「钟总，已经0下了，再**都要死了。」
他看了我一眼，眼底情绪翻涌但最终只是摆手：
「好了！赶紧送医院！」
被抬上担架前，岑雯躲在男人怀里对我扬起胜利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