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胃里翻江倒海,小腹又开始疼。
庆功宴一口东西没吃,熬到现在。
我挂掉电话扶着墙干呕。
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像钝刀子一刀刀凌迟。
也好,疼透了,也就该彻底割舍了。
第二天十点到民政局时,林家股价已经跌了三个点。
傅旭之姗姗来迟。
凌晨他刚放了一波黑料,铺天盖地。
说我爸勾搭上他小姨,害得人家家庭破裂。
说我妈在我高中时就**,跟我帮我补习的体育生搞到一起。
最后定论:家风败坏,才生出我这种基因有问题的女儿。
他看我露出几分不忍,摸了我伤口:
“若婉,你的头,还疼吗?”
“现在跟我服个软,向傅家,向薇薇道个歉,以后把她的孩子当自己的养。”
“傅**的位置,就还是你的。”
“你明白,离婚从来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我看着他,只觉得荒谬。
“走吧。趁还没太难看,彼此留点体面。”
当年婚宴摆了三天三夜,轰动半个海城。
离婚不过十分钟,利落得像一场笑话。
出了民政局大门,赵薇薇一身行头超两百万,娇滴滴扑过来挽住他胳膊。
“旭之,我刚做完产检,宝宝很健康呢。”
傅旭之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口,眉眼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转头看我,又摆出那副情深款款:
“傅家的大门,永远为你开着。”
“在我对林家下死手前,你回头,我都在。”
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脚步没停。
“可我不会再回头了。”
接下来一个月,望星股价跌到冰点。
我爸从拘留所出来,天天在外头哭天抢地,对着媒体骂家门不幸,养出我这么个讨债鬼。
我妈也被傅旭之收买了。
听说他给她那体育生新老公找了贵族学校的教职,她就跟着一起泼我脏水。
说我初中就抽烟喝酒搞小团体霸凌。
说我国外读的是野鸡大学,学历作假。
甚至说望星能起来,全靠我**交易。
她那体育生老公还跳出来造谣,说我当年暗恋他,心思不正。
公司老臣人心惶惶。
傅旭之挨个递橄榄枝。
带着望星核心数据过去,工资直接翻倍。
我宅在家里,门都没出。
全城都在看笑话,说林家八年后再次败落,全毁在我这个魔丸手里。
三个月后,我生日这天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承天正式清算望星,看我彻底一败涂地。
我却带着一队媒体,大步走进承天顶层办公室。
傅旭之看见我,惋惜道:
“若婉,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不肯低头服软?”
“带着他们来就能翻盘?”
赵薇薇挺着六个月的肚子,得意洋洋靠在桌边:
“怎么,现在想回来求旭之收留你?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当着媒体记者的面,跪下,给我端茶道歉。”
我笑了,将一份律师拟定的刑事控告书,轻轻放在他办公桌上。
“傅旭之,**未遂。”
“我倒想问问,一个***私生子,还有没有资格坐在承天总裁的位置上?”
他脸色骤变,随即冷笑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就凭这一张纸?”
“可笑。”
话音刚落,媒体记者身后,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。
“Hello,旭之。”
“你姐姐我,傅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回来了。”
“我就是,证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