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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调查局后,三人被分开关押审讯。
沈砚拒绝配合,他一直不安,吵着闹着甚至开始砸桌子,只要求立刻见到我!
负责做笔录的工作人员冷冷看着他,
“沈清女士已经被紧急转院了。”
沈砚急忙追问转去了哪里。
工作人员合上笔录本,眼底满是冷漠,
“她的全部档案已经被最高权限直接提走,我也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当然,你们也查不到。”
沈砚怔怔地愣在原地。
另一边的审讯室,白炽灯亮的刺眼。
顾延之被拷在椅子上。
对面的警员对着他播放了一段录像。
是酒店房间外的走廊。
录像里,顾延之反锁了我的房门。
随后,他和沈砚,季辞带着乔软有说有笑的离开。
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,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。
直到救援人员用液压钳强行破**门,把昏死过去的我抬出来。
工作人员翻看着医疗报告,
“受害人术后伤口严重感染。”
“体内只剩一颗肾脏,在高烧状态下出现急性肾功能损伤。”
“嫌疑人顾延之,你故意切断屋内电话线,剥夺受害人求救途径,证据确凿。”
顾延之的额头渗出冷汗,呼吸变得粗重。
他张了张嘴,试图解释,
“我没有想害她……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发烧了,她平时身体很好的,没有这么脆弱……”
工作人员冷冷打断了他,
“你别忘了,她可是缺了个肾,再怎么身体好的人,缺了个器官,也会比正常人虚弱很多!”
“尤其是出了车祸之后!”
顾延之的心脏猛的缩紧,疼得他弯下了腰。
他……无话可说!
季辞更是崩溃了,狠狠地甩了自己好几个巴掌,用头砸桌子,痛哭流涕。
“我没想害她,我没想……”
三天后,因为我的直属单位介入,案件暂时转入特殊程序,并没有对他们严加禁锢。
三人被他们的律师**了取保候审手续。
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,他们发疯一样的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市一院!快!”
接下来的一天,他们跑遍了全市所有的三甲医院,查遍了急诊和重症监护室的记录。
得到的答复都一模一样。
“抱歉,系统里没有叫沈清的患者。”
季辞动用了家里的关系,去查各大民航和**的购票记录。
得到的结果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我仿佛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。
傍晚,三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公寓时,撞见了乔软。
她眼睛通红的迎了上来,
“延之哥,沈砚哥,你们终于回来了!”
“我好害怕啊,清清姐是不是故意找了厉害的靠山躲起来了?”
“她要是真的有事,怎么可能不在医院?!”
“她肯定就是想看你们着急,故意惩罚你们……”
季辞猛的抬起头,一把推开乔软伸过来的手。
他的眼神阴狠冰冷,
“你给我闭嘴!”
乔软被推得后退了两步,眼泪瞬间掉落,
“季辞哥,你凶我?”
沈砚站在一旁,看着乔软这副熟悉的委屈模样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表情这么虚伪!
季辞更是装都懒得装,直接走向我的卧室,想看有没有线索。
可打开的一瞬间,屋里的景象让三人彻底僵在原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