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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祈年立即目眦欲裂。
“沈南栀!”
他迅速冲过来护住沈南栀的身体,看着满地的鲜血淋漓。
佣人们纷纷尖叫起来,四处逃窜。
下一秒,傅祈年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沈南栀和她的母亲。
而床边只有许青青陪着。
“她们母女两个呢?怎么样了?”
许青青表情不爽,委屈地哭起来。
“还说呢,刚才都是她们两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早就没事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祈年哥,刚才嫂子打电话过来,骂我是害人精,让我赶紧搬出傅家呜呜呜……”
傅祈年一愣,“什么时候?”
女人遮着脸抽泣。
“就在三分钟前。”
傅祈年瞬间懵住。
明明刚才他亲眼看见沈南栀在他面前流产了……
看到男人迟疑的表情,许青青立马亮出了通话记录。
打电话的人正是“沈南栀”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?有没有向你求救?”
许青青挂上恰到好处的眼泪,语气中带着委屈。
“嫂子一直在骂我,她说一定会有办法把我赶出傅家,她还说要像害死毛毛那样害死我呢……”
傅祈年闻言,方才的紧张全都化为了愤怒。
他原以为沈南栀只是有些任性,却没想到背地里城府颇深。
“她简直太过分了!亏我刚才为了她吓晕了!”
这时,助理在一旁劝道:
“傅总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傅**不像是这样的人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万一不是演的,那就追悔莫及了呀。”
傅祈年拔掉了针头,脸色阴沉起来。
“她有力气打威胁电话,能有什么危险?”
“是我太惯着她了,才让她为所欲为!”
吩咐完这句话,他带着一身怒气回了家。
果然,刚才满地的血腥全都不见了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佣人们也很坦然:
“刚才**演的那场戏,实在太吓人了。”
可当他打开卧室的灯后,忽然发现房间里消失了一些东西。
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,还有一些玩偶全都不见了。
他猛地拉开衣橱,才发现沈南栀的行李箱也没有了。
只留下一份他们双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似乎再也骗不了自己,慌乱之下,他立即打电话给沈南栀。
“别再演了行吗?都已经十点了,你去哪——”
他责怪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电话里冰冷的机械女声打断。
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……
无数种不好的预感涌入脑海,他立马冲下楼去。
“祈年哥哥,你又要去哪啊?”
任凭许青青在身后喊他,他也没有再回头。
返回医院时,他疯了一般往里面冲:“沈南栀!你在里面吗?”
好几个工作人员把他围住,不停地劝:
“这位先生,请您冷静。”
傅祈年的神情恍惚,轻声地问:
“**同志,我**和岳母有没有被送过来?”
正当他要闯进去看时,主治医生突然气喘吁吁地赶来:
“您是沈南栀女士的家属吧?她已经确定流产,另外她的母亲已经宣布死亡,请您节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