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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擦亮,陆铭骁就起了身。
任凭温诺如何喊着心口疼,他都没停下脚步。
直到温诺将**横在脖子上。
哭道,“陆铭骁,只一天一夜,你多一刻都不愿留在我身边吗?”
陆铭骁拧眉,为了安抚温诺,他连自己亲生孩子的长生牌都毁了。
甚至在姜黎之前,和她成了婚。
他做得还不够吗?
可想到温诺的亲生父亲,陆铭骁语气还是软了下来。
“温诺,把刀子放下。”
温诺扑到陆铭骁怀里,陆铭骁稳稳接住怀里的女人。
看着女人窝在自己心口处,全是依赖的神情,心又软了几分。
“当心伤着孩子。”
温诺撒娇道,“我们的孩子,可以叫陆安安吗?”
我飘在半空,攥紧了拳头。
陆铭骁怔了怔,点头同意。
“可以。”
温诺高兴地抱着陆铭骁的脖子亲。
两人闹成一团。
我冷冷看着他们。
陆安安,是我和陆铭骁很早就为孩子想好的名字。
只盼着我们的孩子,平安顺遂。
如今,他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要送给温诺。
我痴痴笑着,风呼啸着刮开了门。
门外正要敲门的几人,愣住。
“今天这风够邪门的。”
他们穿戴整齐,喊陆铭骁一起去水牢放人。
温诺眼里闪过一丝暗芒,嘴角勾了勾。
佯装善解人意地放开了陆铭骁。
“你们去接她们吧,我回去见温衡了。”
陆铭骁点头,温声安慰道:“放宽心,我会劝姜黎来与你赔个不是,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,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大哥他们也在一旁点头。
风一阵紧似一阵,将西边几间屋的顶,全给掀了。
人还没到水牢,那一声声惨叫就先钻进他们耳朵里了。
“不好了!大人,水牢里的鳄鱼全跑出来了!”
“还咬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!”
“什么!”
陆铭骁慌了,不顾危险,冲进水牢。
大哥看到其中一只鳄鱼眼睛里,插着他几日前送给女儿的金簪。
猛地瘫倒在地。
众人跟着陆铭骁奔入水牢,推开沉重的铁门,直下到最深处。
一池子血水,血腥气扑鼻,众人见了,个个忍不住要呕。
五弟声音颤抖,“这、这个水牢是新建的,为、为何会——”
四弟面色惨白,看向陆铭骁:“她、她们人呢?”
二哥顺着水面反光一看,半只脚掌卡在铁门上,还没被啃干净。
一头栽倒在地。
失声尖叫:“那是阿秀的鞋——”
陆铭骁一步步淌入已被染红的血水里,只见水牢墙壁之上,满是血字与抓痕。
他认出那是我的字迹。
“莫为我们的死难过,若能用我们的命,换你们平安归家,便值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