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接回傅家时。
我被对家绑架过。
是顾景深单枪匹马,豁出半条命将我救回。
他中了一枪脸被鲜血染红,却硬将勃朗宁塞进我掌心。
「小时候我说过要护你,长大了也算数。」
话还在。
枪却到了傅冉手里。
那时的爸爸也纵着我,常日常口头禅是「我家菱菱」。
大哥再忙也会绕半个城,替我带一份陈记的虾皮馄饨。
二哥只要出差,就寄回半个城给我。
**给萌萌买礼物时,也总给我多备一份。
可他们对我越好。
傅冉的脸色便越难看。
我将吃喝,穿的,甚至他们给我私产全让给她。
换来的是她更过分的哭闹,**,说自己不该占了我的位置,害我吃了那么苦。
她越如此,傅家人越心疼。
当我面,她道歉,谨小慎微。
可背着我,她缠着顾景深打赌,
她赢得第一次,我在认亲宴上被当众绊倒,撞倒了香槟塔。
第二次她用酒驾做借口,将我撞得小腿骨折。
我爸只说:「她没有坏心,只是心情不好。」
哥哥们也劝:
「景深的婚约都还给你了,别和她计较。」
顾景深也和我保证:「事不过三。」
如今,他还是应了傅冉的第三次。:
「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,当众假死,将她们骗上船,等陪你过完今夜,我们之间的赌约彻底结束。」
傅冉握着枪声音发抖:
「什么意思?」
顾景深低头,抚了抚无名指的婚戒:
「因为赌约,我伤害了菱菱,以后,我会好好弥补她,」
「打赌也好,割腕也罢,我不会再管你死活。」
傅冉白了脸色:
「真的不管我了?」
她越过顾景深,看向其他傅家人。
爸爸叹气:
「冉冉,这次我们真的过了。」
哥哥们也默契地扭开了头。
傅冉笑了一声。
突然拿枪对准额头:「不管我,我就**!」
「我和她之间,你们只能选一个!」
爸爸煞白了脸:「别冲动,我们只要你!」
大哥举手:
「对对!等接到傅菱,让她去国外!」
二哥还想劝:
「其实菱菱,事事都让你……」
傅冉没接话,咔擦一声,**上膛。
顾景深拧眉,攥着她的手就要抢。
不经意瞥见她眼底的泪。
他动作一僵,沉默良久,抬手替她抹泪:
「我选你。」
「别哭了,我看着心疼。明天我会和菱菱说清楚……」
**也点头:
「今晚是你和景深的好日子,哭花了脸,会丑哦。」
傅冉吸了吸鼻子,总算开了笑颜。
爸爸暗舒一口气,悄声问了句:
「船上打点好了吗?」
**应声:
「上面都是自己人。」
大哥接话:「那是皇家游轮,吃喝睡都齐全,还有空调电视,舒服着呢!」
二哥继续:「备了晕车药,医生,还有薯条棒棒糖,有小孩也不要紧。」
顾景深点头:
「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,接到人,多说点好话,她们应该不会怪罪。」
几人叹气,纷纷露出发愁的神色。
只有一侧的傅冉,慢慢勾起了唇角。
这一晚。
顾景深抱着傅冉进了婚房。
他无名指上的婚戒,照着光,亮得刺眼。
一门之隔。
门内是傅冉心愿得偿的笑,混着大床的叫声,通通落进耳底。
门外的我眼底下着大雨。
顾景深喊我菱菱时的笑容,送我小狗时的温柔。
他单膝跪地说要给我一个家时的认真。
像被砸毁的玻璃,砰的一声全碎了。
我闭了闭眼。
抹掉滑到嘴边的泪痕。
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期待明天。
可躺在血泊中的女人们,没有每天。
顾景深以为过了今晚,还有机会和我说话道歉。
可他想不到。
就在下午,他们嘴里的兄弟借着酒劲,悄悄去过船舱。
身上还带着下三滥的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