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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琰臣看到我双腿间的血,眼眸颤动。
他呼吸乱了,张嘴要喊管家。
可叶眠轻微发抖,他的注意力便立刻转移到她身上。
傅琰臣没再看我一眼,抱着叶眠快步回房。
我盯着脚下的血,忍着痛缓缓蹲下身,一点点擦干净。
宝宝啊,我们不要留在这里。
也许是听到我的祈祷,血逐渐减少。
意识越来越模糊,我无力瘫坐在冰冷的地面。
佣人抱着孩子想来扶我,却被傅琰臣叫住。
“眠眠在找宝宝,你快带他回房间。”
佣人为难地收回手,抱着孩子离开。
傅琰臣拽起我,推我进厨房。
“她生产完还没吃东西,你做个她爱吃的四菜一汤就行。”
小腹撞上锋利的桌角,漫开剧痛。
我浑身发抖,红着眼摇头。
“家里有厨子,再不济你自己下厨!”
傅琰臣眸沉如水,冷声质问。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他揉眉心,语气疲惫。
“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我多照顾叶眠,我也不会陪她买醉意外要了她的身子。”
“事情变成这样,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?”
我蜷紧手指,心猛地往下沉。
当初叶眠失恋,整日在家以泪洗面。
我跟着团队出差,只好拜托傅琰臣替我去照顾她。
刚开始,叶眠一天打好几个电话跟我吐槽傅琰臣事妈。
我看监控,看他们整天斗嘴吵架。
可有天,他们彻夜未归。
那之后他们不再针锋相对,有严重洁癖的傅琰臣甚至主动给叶眠剥虾。
原来三年前,他们就睡过了。
傅琰臣轻揉我的脑袋,跟从前我们闹矛盾那般,低声哄我。
“别担心,跟她领证只是方便给孩子上户口。”
“等我们的孩子出生,就有哥哥护着了。”
胃里酸水翻涌,我没再跟傅琰臣争辩。
傅琰臣替我穿上围裙,细心备菜。
结婚六年,我时常撒娇让他陪我下厨。
但他却嫌厨房油烟大,沾上了味道掉价。
我自嘲扯唇,随便开火翻炒。
等菜做完,傅琰臣端着菜上楼。
他以为我不吵不闹,是接受了现况。
“你不是总嚷着要当宝宝干妈,跟我去看看吧。”
我本不想回去,可卧室还放着妈妈留下的遗物。
走进卧室,我先拉开衣柜。
翻遍所有角落,都没有找到妈妈留下的百家被。
耳边响起刺耳的啼哭,我咬紧唇看向叶眠。
她怀里抱的孩子,裹着熟悉的百家被。
我快步走向叶眠,伸出手。
“把百家被还给我。”
她红了眼,求助地望向傅琰臣。
傅琰臣无奈蹙眉,拍开我的手。
“不就一床被子吗?你开个价我买。”
我喉咙发疼,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。
“那是我妈拼着最后一口气给我的孩子做的。”
叶眠攥紧百家被,不敢看我。
当年她刚学会开车,非要拉着我妈兜风。
可半路车失控撞向防护栏,我妈为了护着她重伤。
我妈浑身骨头碎了,自此*弱多病。
她死前,还紧握叶眠的手,求她多照顾我。
我深呼吸平复情绪,咬牙盯着叶眠。
“要是你还念我**救命之恩,就把她留给我最后这点念想还我。”
空气中忽然弥散开一股酸臭,孩子哭得撕心裂肺。
百家被渗出黄痕,我急得去抢。
叶眠紧抱着孩子的手忽然松开,孩子重重摔在地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