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女人耐心解释。
“上次体检，医生不建议我摄入***，所以要控制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宋戈仰着下巴，握着咖啡的手朝我拱了拱，一副施舍的模样。
“秦主管，你拿去喝吧。”
会议室里几乎坐满了人，此刻却莫名安静。
我定定看了他两秒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
可手还没触碰到杯子，咖啡杯忽然落下，滚烫的水立马溅到我的手背。
几滴液体溅到宋戈的裤脚，他尖叫一声，先告了状。
“你怎么回事啊，连杯咖啡都拿不稳吗？”
我看着被烫红的手背，咬着下唇不说话。
女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
“道歉，然后出去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她的目光在宋戈裤脚上的咖色斑点上停留一瞬，然后收回，重新落在屏幕上。
“会议马上就开始了，你是要让大家都等你吗？”
屋内落针可闻。
我知道，周向暖是用这次机会，替宋戈树威。
让那些刚才替我说话的人，都清醒。
我听见耳边迅速响起了脉搏里血液涌动的声音，然后又很快归于平静。
“好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离开会议室后，我先是把昨晚拟好的辞职信发给了人事。
然后去了一趟医务室。
刚包扎好伤处，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。
“秦先生，由于您预定的今天下午的三百万元自动转账因金额巨大，我行再次跟您确认一下是否转出？”
灼热的疼痛仍在叫嚣。
我看了一眼落地窗外，车水马龙的风景。
说实话，也确实看得有点腻。
能早点断了，挺好。
“不转了，麻烦帮我取消。”
挂断电话，我走回工位。
刚坐下，就收到周向暖的信息。
“来一下我办公室。”
有些出乎意料地，办公室里没有宋戈的身影。
甚至连知晓我们关系的助理，也被支了出去。
桌后，女人抬眸。
“手怎么样？”
原来她知道，我受了伤。
“还好。”
“还在生气？
我说过会给你解释。”
见我不说话，她继续道：“宋戈是宋家少爷，来我们公司，只是想玩一玩职场游戏，不出半年，他就会回宋家。”
“他要玩，所以我就要陪？”
周向暖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的工作能力，上层都看在眼里。
半年后的新分公司的负责人，我已经举荐了你。”
“这半年，我会把你的底薪提到总监的档位。”
“但项目的提成，只能算在宋戈那里。”
听到这里，我笑了。
这跟降薪降职，有什么区别？
她似乎也觉得有些违心，默了默。
“原本你才毕业5年，以公司的规矩你还太年轻，是绝无可能升你做去分公司经理的。”
“到时候你调过去，彩礼又到位，我母亲也能找到理由跟周家人谈条件。”
“到时候你又是分公司经理，又是周家女婿。”
“阿砚，你是聪明人，知道选哪边。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，她坐在面试官的席位上，掀起眼皮看我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