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崇安整个人一僵,抬眼看向我,
“岁岁,你认真的?”
我平静的开口,
“你以为我在闹吗?”
他声音发紧,
“岁岁,我哪里做错了,你说,我会改的,我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我轻轻摇了摇头,
“不用了,按照法律规定,女儿还没满月,就算上**,孩子也是判给我的。”
他还想说什么,楚遥眼底闪过一抹暗芒。
她拉住顾崇安的手臂,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
“崇安,你别急,嫂子是产后抑郁又加重了,你一直反对,只会让她情绪更不稳,你先答应她再想办法。”
顾崇安沉默几秒,伸手接过文件。
妥协的开口,
“岁岁,我不跟你吵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,这几天我去爸妈那边住,你好好冷静一段时间。”
我低低冷笑一声,心口有些发闷。
原来不管楚遥说什么,他都愿意听,唯独不肯信我。
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我又重新给女儿量了一次体温。
37度,温度降下来了。
医生开口,“退烧了,可以回家了。”
我抱着熟睡的女儿,准备离开。
顾崇安上前一步,眼底有些担心,
“岁岁,你身子还虚,你就算带孩子走,至少也把月嫂带上。”
我想了想,点头同意。
带着月嫂,跟着律师坐上车回家。
到家之后,我亲眼盯着月嫂抱着女儿在婴儿房里睡下来,才终于放下心。
我坐到客厅,看向律师,
“张律师,现在情况对我有利吗?”
律师翻开材料,
“证据还算比较充分,你因为男方不让你出门见孩子反锁门导致跳窗受伤的照片,今天医院孩子的就诊记录,都保存了,况且孩子还在哺乳期,对你争取抚养权很有利。”
我轻轻点头,指尖掐进掌心,
“那就按计划推进,尽快立案。”
“我要离婚,要孩子的抚养权,这是底线。”
转天早上六点,房间里传来女儿两声细碎的哭声。
我连忙去了婴儿房,月嫂正在泡奶。
手机震了一下,顾崇安发来消息,
“岁岁,你怎么样了,宝宝有月嫂照顾,你一定要好好休息,胳膊的伤口记得按时换药。”
字里行间透露出关心。
我握着手机,犹豫要不要回复。
门口传来动静,我抬眼望去,顾崇安推开门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楚遥。
顾崇安将一盒芒果蛋糕放到茶几上,
“岁岁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,让我回来陪你好不好?”
我的目光落在蛋糕上,闭了闭眼,语气平静,
“顾崇安,我芒果过敏。”
顾崇安脸色白了。
楚遥连忙上前,捂着嘴道歉,
“对不起嫂子,崇安没跟我说,早知道我就把草莓蛋糕留给你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们,
“请你们出去。”
顾崇安半蹲下来,握住我的手,
“岁岁,我知道错了,别生气了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行不行?”
我摇头,
“我没闹,我要离婚。”
手机再次震动,是张律师发来的消息,
“已经正式向**提交立案材料了,离婚**,抚养权,抚养费申请全部递交上去了,三日后**。”
我指尖动了动,
“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