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辰逸没有回国,他依旧守在我的店门口。
大多数时候,他都沉默的看着我。
有时候我去给顾客送花,他就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。
我一直没有理会他,只当他不存在。
宋衍南发现他一直守在我店外,不放心我,就推了工作一直陪着我。
始终沉默的付辰逸终于忍不住了,闯进店里指着宋衍南问我。
“沈书意,你喜欢他?”
“他能给你什么?这个破花店?”
“你忘了?沈家破产的时候,可是只有我保护你不受伤害!”
我放下手里的花,冷笑一声看着他:
“付辰逸,装什么深情呢?”
“你的**,女儿的死,我遭受的侮辱……我所有受到的伤害,不都是你亲手带来的吗?”
听着我一声声的控诉,付辰逸如遭重击,趔趄着退后了几步。
我没再理他,一把将他推出花店,径直关好店门。
那天过后,付辰逸没再出现过。
我以为他知难而退了,便没有再放在心上。
这天,我将几盆喜阳的花搬到花店门边,街道的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女人。
“沈书意!你不得好死!我要你偿命!”
她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,面目狰狞地朝我冲来。
我惊慌地抬头,认出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。
竟然是温岁安!
事发突然,毫无防备的我避无可避。
眼见那把刀就要捅进我的身体,一个人影突然出现,义无反顾地挡在我的面前。
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,男人替我挡下一刀,身子向我软倒。
我下意识扶住了他,手却摸到有温热的血**淌下。
我怔忪地抬起头。
就看见付辰逸无力地扬起一个笑。
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,血却抑制不住的涌上来。
混乱的人群中,宋衍南带着一群保镖赶来,控制住了发疯的温岁安。
宋衍南冲到我身边,一把推开靠在我身上的付辰逸,紧张地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检查。
“小意,你有没有受伤!”
确认我身上没有伤口后,宋衍南劫后余生般紧紧抱住我。
“小意,别怕。”
我怔愣地看着宋衍南,失焦的眼睛才像落在了实处。
“我没事,付辰逸他……”
宋衍南挥手叫来保镖:“别担心我会让人送他去医院。”
我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,付辰逸被人抬上担架。
他躺在担架上,视线固执地落在我身上。
他嘴唇翕动,用尽全力朝我说了一句话。
四周乱糟糟的,我却听清了,他说:
“阿意,对不起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