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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辞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砚辞，我们去逛街吧。”
苏晚摇晃他的手臂，满眼期待。
江砚辞有些犹豫。
“说不定知瑜自己也去逛街，我们还能碰到她。”
江砚辞眼睛一亮，抓住她。
“真的？”
苏晚用力点头。
两人一起看电影，逛街，直到深夜十二点才回家。
屋子里依旧漆黑，空无一人。
江砚辞心里的慌乱越来越重。
苏晚提议一起打牌。
他完全没有心思，一遍一遍拨打我的号码。
连续发送二十多条消息，全部石沉大海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江砚辞再也忍耐不住，换鞋准备出门。
苏晚拉住他。
“砚辞，知瑜这样离开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江砚辞眼神一沉，躲开她的触碰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砚辞，没有知瑜，还有我。”
苏晚眼里盛满情意，向前一步。
“虽然对不起知瑜，但我会请求她原谅，她一定会祝福我们。”
江砚辞震惊地看着她。
“苏晚，我从来没有想过和知瑜分开。”
“没有？”
苏晚撕下伪装，声音变得尖锐。
“今天早**抱着我，哄我，这难道不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？”
江砚辞脸色发白，声音沙哑：
“苏晚，那只是普通的照顾，我爱的人只有知瑜。”
他眼神坚定。
“我不会，也不可能和知瑜分开。”
苏晚冷笑出声。
“江砚辞，你还要自欺欺人吗？你和我早就越过普通界限，不然知瑜不会决绝离开。”
江砚辞后退一步，回想这段日子所有举动，每一次偏心、每一次破例，都变成刺向我的尖刀。
他喃喃自语：
“知瑜只是闹脾气，她不会真的离开我。”
苏晚精致的面孔扭曲，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，扔到他身上。
“知瑜已经要和你离婚了，她不要你了。”
江砚辞瞳孔骤缩，弯腰捡起协议。
上面有我的签名。
她真的要和我离婚？
“不可能，这一定是假的。”
他发疯一般，把离婚协议撕成碎片。
“都是因为你，如果不是你，知瑜不会走。”
江砚辞猛地起身，掐住苏晚的脖颈，双眼赤红。
苏晚呼吸困难，却没有害怕，只是嘲讽看着他。
“江砚辞，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这句话，让他的手无力垂落。
是他的过错，没有守住边界，亲手弄丢了爱他的人。
江砚辞指向大门。
“滚，立刻离开这里。”
苏晚眼眶蓄满泪水，委屈望着他。
“我没有地方住，也没有钱……”
可这一次，她的眼泪再也不起作用。
江砚辞拎起她提前收拾好的行李，把她推出门外，关上大门。
他靠着门板滑落在地，指尖不停颤抖。
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。
“知瑜，你不能不要我。”
没过几天，医院打来电话，是我当初就诊的主治医生。
医生平静告知江砚辞，我那日淋雨受凉、情绪郁结，彻底流产，失去了两个月大的孩子。
江砚辞僵在原地，浑身血液瞬间冻结，四肢冰凉僵硬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。
那日我惨白的脸色、难忍的腹痛、无声的沉默，不是矫情，不是闹脾气。
是他亲手，弄丢了他的孩子，逼走了他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