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刘强眼神一凛：“明白！我马上调集人手，把贺东方过去十五年的私人雇佣名单全部拉出来过筛子！”
......
江州，宏远集团大楼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贺东方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明前龙井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功企业家的从容与儒雅。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。”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身材魁梧但面容极其普通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“老板，这是上个季度的预算外开支明细表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却没有立刻退下，而是微微俯身，低声补充了一句：“另外，昨晚***那边有动静。刘强的人连夜提审了刘礼魁，今天早上，他们调走了您名下宏远劳务公司2013年到2014年的所有员工花名册。”
贺东方端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，他吹了吹茶沫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查就查吧。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，“这么多年了，该走的程序都走过了，该消失的人也早就消失了。他们能查出什么？”
“是。”男人应了一声，依然站在原地，“不过，2013年的那份花名册里，有几个名字……当年是您亲自划掉的。”
贺东方终于放下了茶杯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十八年、从老家一路走来、替他处理过无数脏活的男人。
“阿豹，”贺东方轻声叫出他的名字，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信任与冷酷，“你办事，我什么时候担心过？”
被称为“阿豹”的男人微微低头：“老板放心。那些名字，就算他们查到了，也只是一堆死人的废纸。”
贺东方满意地笑了笑，重新端起茶杯。
......
凌晨的审讯室终于安静下来。
林振东站在刑侦大队走廊的尽头，手里捏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。他不抽烟，但这个习惯是当年在部队养成的——焦虑的时候，手里得攥着点什么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周文生的短信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