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把我的从地上拉起来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孟清！你闹够了没有！”
他掐着我的脖子，把我按在墙上。
窒息感骤然涌上来，眼眶不受控制的发胀，小腹的疼痛也加重。
“我只是回来拿我的东西。”
我大口呼吸，艰难吐出几个字。
“这里哪一样东西是你的？没有我，**早就死了！”
沈凛川冷着脸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。
“跟林瑶道歉，然后安分点。
不然我随时可以停掉**的医药费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看向一旁得意的林瑶，微弱开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林瑶见状，上前拽了拽沈凛川。
“清清也不是故意的，你别这样。”
小腹的疼痛，已经让我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沈凛川松开手，我大口呼吸空气。
他转身拉着林瑶。
“没事吧？有没有伤到？”
我没有再看你侬我侬的两人，起身离开。
刚出了门，医院打来电话了。
“孟清女士，请您来一趟医院，您的父亲...”
我一怔，立刻狂奔到医院。
我爸已经推进了手术室，可医生和护士都在外面。
我一把抓起身边的护士质问。
“怎么回事？你们为什么不进去？”
护士吓了一跳，支支吾吾的开口。
“病人账户里的预存费用已经扣光了。按照规定，没钱不能做手术。”
我僵在原地，怎么会没钱？
我哆哆嗦嗦给沈凛川打电话，可怎么也打不通。
“你们一定搞错了，我爸卡里有几百万才对。”
护士在一旁尴尬开口。
“女士，您父亲账户的钱昨天被划走了。”
我脑袋“轰”的一声。
这时候手机弹出消息。
沈凛川发来的：
给瑶瑶买了一套手办，暂时用了**账户上的钱，就当你赔罪了。
晚一点给你双倍补上。
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五脏六腑像被扎了个粉碎，小腹也痛的发麻，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出。
恍惚间，听到有人呼喊：“怎么这么多血？快来人啊！”
手术台上，冰冷的器械在体内搅动。
我感觉下身的生命正一点点溜走，突然还有些庆幸。
做完手术，我强撑着身子，看着我爸被盖上了白布推了出来。
我麻木地走过去，掀开白布一角。
护士帮我掰开爸爸紧攥的手。
一个红包掉了出来，边缘已经有些起毛。
我颤抖着打开，是一张***，还有爸爸字条：
“我的清清，新婚快乐，一定要幸福。”
可我现在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沈凛川的电话打来，语气轻松。
“钱已经给你了，今天是我不对，你别生气了。”
“你也要理解，我这个身份的人，谁外面没有几个金丝雀？
我也只找了林瑶，林瑶你也知根知底，以后我们三个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麻木开口：“不用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我独自去殡仪馆，领回了爸爸的骨灰和遗像。
沈凛川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，发信息，我一条没回。
我抱着爸爸的遗像，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。
耳边全是车流声和喇叭声，可什么都听不真切。
恍惚间，一阵巨大的刹车声响起。
下一秒，一辆大货车没有刹住，直直朝着我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