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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行止抬起头来不满道: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婉棠还怀了本王的孩子!”
太医看了看院正,低头回话:
“微臣的诊断,和院正一样。”
“但微臣不敢妄言…”
傅行止起身一脚将太医踢了出去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太医院也成了你们混日子的地方了。”
院正摸了把胡子问道:
“王爷可有觉察到最近有什么异样?”
傅行止硬着头皮道:
“没有,和以前一样好得很!”
院正继续追问:
“王爷于**上可有力不从心,最近应该是服了大量补品却虚不受补,对不对?”
“这两日更是,提不起兴趣。”
“与那,与那阉人无异…”
司天监监正记录完毕,行了个礼道:
“至于王爷说的苏姑娘腹中之子,并不是我大郢皇室血脉。”
“此事臣已查明。”
傅行止绿着脸道:
“怎么可能!”
“你刚刚分明说……”
监正不卑不亢道:
“臣说的皇嗣有望,指的是王妃肚里的孩子。”
“至于苏姑娘腹中的,臣就不知是哪儿来的了。”
苏婉棠扭曲着脸控诉道:
“你们都被她裴清越买通了是不是?”
“明明王爷每日都服绝子药,她怎么可能怀上王爷的孩子?”
“怀龙子的人是我!”
苏父在台下应和道:
“没错,王爷该让人**才是。”
“这群人定是收了裴家的好处!”
坐在高台上的皇帝终于开口道:
“这些人都是朕找来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朕也和他们串通起来了?”
苏父脸色一变,跪在地上说不敢。
皇帝看了看苏婉棠,又看了看傅行止。
“好啊,一个送绝子药,一个日日服用。”
“你们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不如朕这就为你们赐婚可好?”
一时间大典上的所有人寂静无声,连刚刚跳脚的言官也不敢再出声。
皇后爬到皇帝脚边,轻扯了他的衣角:
“皇上,您就行止这一个儿子…”
皇帝一脚踢开她:
“你养的好儿子!和你一样是个蠢货!”
他慢慢行至台下,将我父亲扶了起来。
“养出这样的儿子,是朕对不起你们裴家。”
“朕向你保证,未来继承大统之人一定是清越的孩子。”
父亲拭去眼角的浊泪,对着皇帝道:
“臣的女儿,臣最清楚。”
“从始至终,不论别人如何污蔑她,臣也不信她会做出那种事来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封皱巴巴的信来。
“这是苏稽寄给臣的信,八百里特快加急。”
那信上说王妃与人私通,腹中怀有野种。
要父亲速速回来处理。
“老臣本想把这信扔了,是清丰说留着才能为他妹妹**。”
“臣想过了,若是不能证明女儿清白。”
“我豁出去用自己这条老命,一命换一命也要让女儿活下去。”
“我答应过她母亲……”
父亲哽咽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兄长扶着父亲道:
“臣也想好了。虽然我只剩一条臂膀,但就凭这独臂也要护住臣唯一的妹妹!”
“苏稽那老贼,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我必要他以命想赔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