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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嫌弃地摆摆手:
「不从就不从呗,看你的样子将来也是要参加科考做官的,有本事我**了你也别来考。」
「......」
我哥的意思是,明明可以直接做**,那人怎么还非要考。
庄聿川原本是要被放走的,然而我当着我哥的面夸了他一句:「哥,那人真好看。」
我哥顿住,看了我一眼:「喜欢?」
这谁能不喜欢?
然后我哥又问庄聿川:「听说你尚未婚配,当我妹夫如何?」
庄聿川被气红了脸,像个被调戏了的黄花大闺男:「你休想!」
这次我哥没尊重他的意愿,将人软禁了。
「哥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」
他冷笑一声:
「我都混到这份儿上了,我妹妹想要一个男人都得不到,我造这个反干什么?」
没想到有生之年,我居然也干上强取豪夺的事了。
爽。
庄聿川是被我哥以教书先生的身份留下的。
我哥嘴上说得好听,说只要庄聿川教会我识文断句,到那时候若还不愿意同我好,便放他走。
庄聿川信了我哥的鬼话。
当然,他别无选择。
我哥挥军北上,府里正儿八经的主子只剩我一个。
「庄先生好。」我冲着庄聿川笑。
对着这样一张脸,我的嘴角很难控制。
「郡主安康。」他神色淡淡的,没正眼看我,但就是很赏心悦目。
我认识的字不多,当初村里有先生给孩子开蒙,我爹将我和我哥都送去了。
但那会儿我年纪小,无心向学,那几个字还是被我哥灌进脑中的。
庄聿川仅给我讲学一上午,便陷入了沉默。
他的目光很复杂,像在说一句话:
孺子不可教也。
我的心情也很复杂。
我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,如今再次学认字,一半是被美色所诱,一半是被我哥所迫。
才几日,庄聿川便受不了我一**爬字,没了最初斤斤计较的男女授受不亲。
他抓着我的手,像教习孩童般。
「执笔要指实掌虚,腕平掌竖......」
他的声音响在耳畔,如清泉潺潺。
淡淡的沉香气息萦绕身侧,闻得我脑子都有几分不清醒。
我没忍住侧眸去瞧庄聿川的面容,近在咫尺,让人心尖一颤。
「郡主,在下脸上有东西吗?」他冷声道。
「庄先生,你脸上有点好看。」
话不过脑,脱口而出。
我下意识噤声,庄聿川似乎顿了一下,片刻后道:
「不过是皮囊,识人当以品行内涵为重。」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
真好看。
庄聿川像一块冷玉,每日盯着我识字练字。
起初我还能因美色坚持一二。
可这位庄先生实在太严,我终于忍不了了。
「庄先生,你为何总骂我哥是乱臣贼子?」
我寻了个话头聊天,省得他总逮着我读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