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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若昀盯着木匣里的账册,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。
“这不可能!”
他翻开军饷出入册,手指微微发颤。
“这些账目为何会在你们手里?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有人为了陷害母亲和嫣儿,故意伪造的?”
婆母立刻冷静下来,迅速接话:
“对!这些都是假的!”
“姜清辞,你为了夺回嫁妆,竟敢伪造军饷账目,陷害将军府。”
“你可知这是诬告,是要连累整个姜家的!”
柳嫣儿哭着撕心裂肺,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表哥,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钱庄,更没有动过军饷。”
“嫂嫂定是记恨我掌管府中事务,才想诬陷我这般重罪,想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嫂嫂,你若是记恨我,我把主母掌印还你便是!”
“你怎么可以惹下这般大祸,污了我们将军府的清名!”
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,简直忍无可忍。
“既然你们说是假的,那我也不给你们留什么脸面了!”
“昭宁,即刻请大理寺少卿去将军府查验。”
谢昭宁早已等在门外,闻言立刻命人备车。
大理寺的人随后赶到,将军府上下顿时乱成一团。
婆母还想阻拦,大理寺少卿却冷声道:
“我以大理寺少卿之权,查验将军府账目。”
“谁敢阻拦,便以妨碍查案论处。”
婆母顿时脸色惨白,僵在原地,再也不敢说话。
柳嫣儿气得双眼通红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一路搜到婆母院中。
当侍从掀开婆母的枕头时,厚厚一沓账本和票据从里面掉了出来。
婆母吓得差点昏死过去。
裴若昀冲过去翻看,只见上面清清楚楚记着每一笔银钱。
“七月十三日,借银五百两,三日后收息一百两。”
“八月六日,借银三千两,抵押田契一张。”
每一笔,都盖着柳嫣儿的私印。
柳嫣儿此刻脸色煞白,站在原地,几乎摇摇欲坠。
谢昭宁站在我身旁,看着她冷笑。
“你们不是说我们伪造账目吗?现在查到了证据,怎么就不说话了?”
婆母立刻气红了眼眶,死死瞪着她。
“你父亲是大理寺少卿,这账本和字据分明是你故意放在我枕头下的!”
柳嫣儿也立刻点头复议:
“就是啊嫂嫂,你怎么可以让外人动用大理寺少卿的**,陷害我们将军府!”
裴若昀刚刚还惊恐的神色瞬间冷静下来。
他失望地看着我,只要指责。
就在此时,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被带了进来。
其中一名妇人扑通跪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官爷,就是柳嫣儿放的印子钱!”
“我丈夫借了二十两,她逼我们还二百两。还不上,便抢走了铺子和田地!”
旁边的老人也颤声道:
“我儿子被逼得投了井,儿媳带着孩子逃了。都是她害的!”
“求大人做主,替我们一家讨个公道!”
裴若昀脸色惨白,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柳嫣儿。
“你还说你没有放印子钱?”
柳嫣儿浑身发抖,连连摇头。
“表哥,不是我!这些都是姨母让我做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