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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身就走,手腕却被人攥住。
苏晚拦在了我身前,眼泪在眼眶打转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姐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你要怪就怪我,不要怪他们。”
我看到苏晚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狠厉,她突然靠近我,用只有我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。
“说到底,你也不过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。”
“可我不一样,那些你们仰望攀附的男人,于我,不过是达成目的的踏石。我的命运,从来只握在我自己手里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想要甩开苏晚的手,苏晚却顺势身子向后一仰,跌坐在地。
苏晚疼得蹙起眉头:
“姐姐,你为何要推我?”
我刚要反驳,沈砚已经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,满是厌恶地盯着我。
“温臻悦!时至今日,你依旧这般恶毒!半分悔改之心都没有!”
苏晚拉住沈砚的衣摆:
“陛下,想来姐姐只是心中太过难受,就饶过姐姐这一回吧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并不真切的泪:
“既然今日在此偶遇姐姐,不如带姐姐随我们一同回宫用膳吧。姐姐已经许久没有回去了。”
沈砚看我一眼,犹豫片刻后,长叹一口气:
“也罢,那就一同回宫。”
车马辗转入宫,阔别多年,宫墙依旧巍峨,只是处处都早已不是我熟悉的模样。
母亲亲手端来一碗蜜露。
“臻臻,来。”
“你出阁之前就最喜欢娘做的蜜露,尝一口,跟当初味道一样吗。”
一瞬间,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撞击了一下,眼眶立马酸涩起来。
我眨眨眼不让泪掉下来:“谢谢娘。”
然而,蜜露的甜味还没咽下去,便听到娘说。
“臻臻,晚晚得了一种怪病,夜夜梦魇不得安寝。”
“宫中寻来大师推演命格,说是当初跟沈砚成婚时,被你生产时的血水克的那一下,解铃还须系铃人,必须要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行。”
啪。
碗没拿稳,掉到了地上。
我惨白着脸开口:“娘,那你有没有想过,取了心头血,我可能会没命的。”
“姐姐,求你,救救我。”
“只是取一点血,我问过太医,不会威胁到姐姐的生命的。”
她说着,便要跪下,被温玉一把拉住。
他低头替她擦去脸上的泪:
“你跪她做什么!”
“当初若不是她生孩子冲撞了你,你也不会得这样的怪病!”
再看向我时,温玉眼中满是厌恶:
“温臻悦!你怎么如此歹毒!非要逼得晚晚屈膝下跪吗!”
“不过取你一滴心头血而已,你何至于要把晚晚逼到这般地步?”
沈砚目光冰冷的看着我:
“温臻悦,你若还想渊儿平平安安活下去,便乖乖献出药引救苏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