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和林云被围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我,“沈娇娇,你敢揭穿?”
我坐在无声搬来的椅子上,身边站着沈尚书一家。
“顾淮安,你大婚当夜将正妃送入教坊司,只为顶替你远方表妹,该害怕的人是你。”
看戏的百姓和捕快都震惊了。
“这宁远侯府世子被灌**汤了吗?这种事都做得出来?”
“林家贪墨军饷,私放印子钱,罪有应得,居然敢逃避责罚?”
“沈千金这是无妄之灾啊!”
听到周围议论,林云红了眼,“你们胡说,是姐姐说愿意为了淮安哥哥去做的!”
她看向我,声音凄楚,“姐姐,淮安哥哥只是心疼我,你现在公开这些,是想要我**吗?”
“你已经进入教坊司,接了客还被人赎身,就不能安分一些吗?为什么还要给淮安哥哥找麻烦?”
顾淮安冷了脸,“你到底还想不想回侯府了?”
“人命关天,你却只在乎儿女情长,毫无胸襟,何堪大用?”
我平静的看向京兆府尹,“大人,圣旨降罪,有人妄图逃脱责罚,该如何处置?”
京兆府尹弯着腰行礼,“违抗圣旨,当诛九族。”
顾淮安却笑了,“我乃宁远侯府世子,你没有资格诛我九族!”
林云躲在他身后,嘲讽的看着我,“姐姐,你出尔反尔也就罢了,如今还要搬出京兆府试图和淮安哥哥置气吗?”
“难道你对淮安哥哥的感情,就如此廉价吗?”
“你若不愿,当初为何不拒绝?”
这话让我觉得有些好笑,“你们给我下**,却问我为何不拒绝?”
众人一片哗然。
“胆大妄为,违抗圣旨在前,迷晕千金再后,这世子是不是脑子糊涂了?”
“不过京兆府确实没资格诛人九族。”
这些话大概给了顾淮安勇气,他头抬的跟高了,“沈娇娇,妄想拉我下水?果然天真。”
“我堂堂宁远侯府世子,岂会被你威胁?”
林云跟着附和,“姐姐,你快些和淮安哥哥道歉吧?收了这些人,回了教坊司,你还有机会成为淮安哥哥的人。”
“若是你执迷不悟,淮安哥哥就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我抱着手,好整以暇,“你们还真是自信,一点也不害怕把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?”
顾淮安冷笑,“我宁远侯府可不是吃素的,难道陛下会为了这么小一件事降罪?”
从前因为我的喜欢,父皇屡次纵容宁远侯府。
百官闻风而动,给了他们不该有的尊重,才让他以为宁远侯府深得圣心。
父皇的纵容,是他此刻敢撕破脸的底气。
“沈娇娇,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把这件事压下来,回去教坊司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你爱了我十年,等了我五年,你也不甘心就此放弃吧?”
他眼神带着施舍,仿佛让我进入教坊司是恩赐。
就在此时,身后响起太监尖锐的念唱。
“皇上驾到!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,“朕倒是想知道,是谁不识好歹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