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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病房后,我安静的度过了在国内的最后三天。
这期间我**了调职的所有线上审批。
交接了工作清空了所有的社交账号。
他们真的没有再来找过我。
出院那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雨。
我拄着拐杖打车回了一趟公寓。
我径直走进卧室拖出搬来时用的行李箱。
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不多,大部分都是他们这些年送我的。
我拿出一个垃圾袋。
把这些东西连同那些所谓的兄妹情一股脑的扫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我走到客厅的茶几旁。
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。
因为这几天频繁输液,我的手背肿的厉害戒指死死勒在肉里。
我咬着牙忍着骨节的胀痛,一点点将那枚戒指往外拔。
皮肉被刮破渗出细小的血珠。
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终于将它摘了下来。
我把这枚沾着血丝的戒指和公寓钥匙一起压在茶几上。
旁边放着那份早已经签好字的放弃急救***协议副本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。
而此时市中心的高档餐厅里。
傅淮频频看手机,心头莫名觉得一阵烦躁。
初黎坐在他对面乖巧的给他夹了一块肉。
“淮哥哥,南意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,要不我今天去给她道个歉吧?”
沈辞冷哼了一声,喝了口酒。
“道什么歉,她就是脾气倔故意拿乔,“
”她那腿上的石膏我都看着假,最多今晚她绝对会乖乖滚回家认错。”
沈辞正准备再倒一杯酒,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。
“哪位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,公事公办。
“请问是沈南意女士的家属吗,这里是市**大队。”
沈辞夹着烟的手顿住了冷笑。
“她又玩什么把戏,让人冒充**?”
**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道。
“一周前也就是2号晚十一点,环城快速路发生特大连环追尾,”
“沈南意女士的车被严重挤压当场报废。”
包厢里安静下来。
沈辞脸上的不耐烦一点点僵住。
傅淮和顾屿也停下了动作齐齐看过来。
**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。
“伤者右腿严重骨折,在ICU抢救观察了两天才脱离危险,“
当时路人试图用她手机里的急救软件呼叫你们,但被全部拒接。
现在事故责任认定书出来了,需要家属来补签一下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沈辞手里的酒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。
三个人冲出餐厅连闯了三个红灯,赶到我的公寓。
傅淮颤抖着手推开门。
里面一片漆黑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属于我的气息。
傅淮冲到茶几前。
一眼就看到了那份放弃急救的协议,
以及压在上面那枚沾着干涸血迹的订婚戒指。
傅淮拿出手机疯狂拨打我的号码。
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: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。”
此时飞往国外的航班正冲入夜空。
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灯火,彻底切断了所有的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