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脸色大变,顾宴清满脸惊惧地捂住我的嘴。
“住口!”
“你不想活了吗?这种话都敢胡说!”
苏星月吓得后撤几步,苏临川稳稳扶住她,又咬牙瞪向我:
苏以薇你疯了吗!整个上流圈子谁不知道秦总夫人是四海集团董事长的义女,不仅被秦煜看得比命都重要,还生下了秦家的小继承人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这话要是传进他耳朵里,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你遭殃!”
我忍不住皱了皱眉,这群人怎么能蠢成这样,非要自寻死路!
三年前我意外救下四海集团董事长,恰好她没有亲生儿女,董事长便把我认作义女,把我当成亲生的疼。
至于秦煜,更是一刻都放心不下我。
今天如果不是我贪玩偷偷跑出来甩开保镖,眼前这些人早就已经付出代价!
好在秦煜给我留了紧急定位呼叫手环。
我伸手摸向手腕,正要按下报警呼叫键。
却被顾宴清猛地打落,他忙捂住苏星月的耳朵:“月月受不了尖锐提示音,赶紧丢开!”
我瞪大了眼,“你疯了吗,这可是秦煜留给我的……”
“苏以薇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苏临川打断我,他上前一脚狠狠踩上去,手环瞬间碎裂报废。
“你明知月月听见尖锐声响就会诱发心脏不适,三年不见,你还是如此歹毒。”
苏母满脸失望地扫了我一眼,连忙让保安把我按住。
“这三年你在外漂泊野惯了,一点陆家千金的样子都没有,我必须带你回去好好管教!”
“你们快放开我!”
我奋力挣扎着,眼睁睁看着儿子被苏星月抢走。
她伸出尖长的指甲,在儿子脖颈处轻轻来回划动,笑着看向我:
“就当是为了孩子,姐姐就别再顶撞妈妈了。”
我咬紧牙关,视线望向远处市中心秦氏集团大厦的方向。
街边路灯次第亮起,我心底稍稍安定几分。
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晚上八点,如果到点我还没有报平安回家,秦煜就会调动全部安保力量封锁整片城区找人。
“好,我跟你们走,别动我的孩子……”
我被带回了顾家别墅。
刚踏进院子,我便觉得心底涌起一阵慌乱不安,连腿都有些发软。
前面忽然传来儿子的嚎哭声。
我慌了神,立马冲上前去:“乐乐!”
只见儿子此时浑身发烫,整张小脸都变得红紫。
我猛地从苏星月手中将孩子夺回。
“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!”
顾宴清忙跟在我身后,着急地拉住苏星月的手,“孩子怎么了?”
苏星月怯怯后退半步,眼尾瞬间泛红:
“我只是怕孩子饿,喂他吃了些鲜花饼罢了。”
“你疯了?”
我急红了眼,猛地推向她。
“乐乐对花瓣过敏,平时连碰都不能碰一点!”
“赶紧送我儿子去医院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一命赔一命!”
顾宴清顿时慌了,他忙朝着身后的保镖道:
“愣着干什么,快点去备车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