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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我锁在门外,让高烧的儿子给元元暖身。
我才明白,他不是心软。
他只是把所有的心,都给了别人。
我低头摘下婚戒。
戒指在掌心硌得发疼。
我拨通了开锁师傅的电话。
“师傅,现在能过来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这么晚了,价格要高一点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门打不开怎么办?”
“锯。”
我又联系搬家公司。
“麻烦安排三辆车,今晚搬家。”
电话那边的人顿了顿。
“女士,您要搬多少东西?”
“主卧所有东西。”
我看着紧闭的门,声音平静。
“原封不动,全部搬下楼。”
“我要把这个房子彻底清空。”
房子是我婚前买的。
全款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这扇门的锁,也是我亲手挑的。
顾承泽既然敢拿着我的门锁,替元元看家。
那我就换了锁。
把他们两个,一起请出去。
二十分钟后,开锁师傅和搬家公司先后到了。
三辆货车停在楼下,引得不少邻居探头张望。
我拿出房产证和***。
“房子登记在我名下,麻烦您开门。”
师傅核对完信息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电钻的声音响起。
里面终于传来顾承泽暴怒的声音。
“沈知意,你疯了是不是?”
我没有回答。
直到锁芯被拆开,门被推开。
顾承泽冲出来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“谁允许你找人撬门的?”
“我允许的。”
我绕过他,直接往主卧走。
顾承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这是我家!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你要是觉得是你家,拿证据出来。”
他脸色一僵。
就在这时,主卧的门开了。
元元抱着乐乐站在门口。
她披着顾承泽的睡衣,头发散着,怀里的孩子小脸通红,额头上还贴着一张已经失效的退热贴。
看见我,她先红了眼。
“嫂子,你怎么能带这么多人回来?”
“乐乐刚刚才睡着,你这样会吓到他的。”
我盯着她怀里的儿子。
乐乐闭着眼,呼吸急促,嘴唇发白。
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“把孩子给我。”
元元往后退了一步,抱得更紧。
“他刚才一直叫我妈妈,不肯让我放下。”
“你配吗?”
我声音发冷。
元元脸色一白。
顾承泽立刻挡在她前面。
“沈知意,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元元照顾了乐乐一整晚,比你这个只知道加班的亲妈强多了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她照顾一整晚,就是让他烧成这样?”
我上前一步,伸手碰了碰乐乐的额头。
掌心刚贴上去,我的心就沉到了底。
烫得吓人。
“顾承泽,孩子至少烧到四十度了。”
“马上去医院。”
顾承泽却不耐烦地拉开我。
“哪有那么夸张?”
“元元一晚上没睡,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。你把孩子带走,她又得犯病。”
“她犯病,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元元受不了刺激,你非要逼她**吗?”
他一句话,堵得我浑身发凉。
原来在他眼里,元元的情绪,比儿子的命重要。
顾承泽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,摔到我面前。
“你别以为房子写你名字,就能把我们赶出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