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”一声,头顶炸开的闷雷打断了阮书禾的思绪。
她准备回房间,路过书房时,看见傅烬寒的房门没关。
想到傅烬寒不许任何人进书房,她想走。
那些文件突然全都被风吹到了地上,她下意识的走进去将文件捡起,一张一张整理好放回桌上。
刚放好,傅烬寒就进来了。
他冷眼看着她,“我是不是说过,我的书房,不准任何人进来,包括你。”
阮书禾想解释,“我只是帮你捡文件——出去。”
他打断她,“去找***领罚。”
垂在身侧的十指狠狠收紧,阮书禾没再解释,抬脚下了楼。
在傅家,只要坏了规矩就要受罚,不管什么原因。
阮书禾以为还是跪祠堂,***却直接拿出了鞭子。
她愣了一下,“***,不是跪祠堂吗?”
“少奶奶,少爷说了,书房里都是机密,你不该碰。
碰了,二十鞭起步。”
“好。”
她跪在地上,任凭***拿着牛皮鞭,在她后背打了整整二十鞭。
每一鞭的力道很够狠,不过十下,她就已经痛到浑身发抖。
可她一声没吭,硬生生的忍了过去。
翌日清早,她发起了高烧。
迷迷糊糊间,她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“傅烬寒!
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女人当初是怎么对你的?
你现在居然还敢把她接回家?
你现在已经结婚了,你老婆就在楼上,她看见你带别的女人回来会怎么想?”
“她怎么想,我不在乎。
知瑶得了绝症,如今又无处可去,我只是让她在家里住几天。
除此之外,别无其他。
如果阮书禾这么善妒,那就不配做我傅烬寒的老婆。”
阮书禾走到栏杆边,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傅烬寒跪在地上,脊背挺的笔直。
夏知瑶跟他一起跪着,两人连背影看起来都是那样般配。
“对不起傅夫人,是我不好,我不该回来,我马上就走。”
她要走,傅烬寒伸手拉住她,“你不准走,我说了会照顾你,就会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傅母拍了拍桌子,“混帐东西,怪不得昨晚书禾找我说——”傅烬寒瞬间怒了,“她又跟你说什么了?
她看见我把知瑶带回来了,所以跟你告状了是不是?”
“她说她要跟你离——妈!”
阮书禾忍着背上的痛意,快步走下楼,“既然烬寒想让夏小姐留下,那就留下吧。”
“傅**。”
夏知瑶从地上起身,朝着阮书禾微笑。
“抱歉打扰你,烬寒只是看在我们以前情谊的份上才会把我带回来,他对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对他也是。
过往的一切,都是大家年轻不懂事。
当然,如果傅**不喜欢我住在这里,我找到地方就会搬出去。”
她的脸色很差,弱质纤纤的样子的确让人心疼。
阮书禾笑着摇头,“我没有不喜欢,这里是傅家,傅烬寒是傅家的掌权人。
他让你住在这里,我就不会有意见。”
“那就谢谢傅**了。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
傅夫人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傅烬寒:“想留这个女人在家也可以,但是你得先签下这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