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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退婚纱时,一旁却传出熟悉的声音:
“对,租用的那件婚纱,我要买下来。”
“我……欠她太多,至少要给她留下点念想。”
是季疏辞。
他也恰巧转过头,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缩了缩。
我看也不看他,转身就走。
季疏辞却上前拉住了我:
“宁宁,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笑了笑:
“我想什么了?”
反正无论怎样,他也会用**敷衍。
我没有心思再跟他斗智斗勇。
但季疏辞毕竟没有真失忆,五年的相处让他轻易看穿了我的强颜欢笑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亮着的手机屏幕上:
“这是什么?”
刚抓住我的手腕,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季疏辞看了眼备注,立刻接起。
沈微雨的声音在对面响起:
“疏辞,行李我收拾好了,我们去机场吧。”
季疏辞应下,放开了我的手:
“宁宁乖,等我回来。”
随后匆匆离开。
当掉婚戒时,我刷到了姐姐更新的朋友圈。
是她与季疏辞在飞机上十指相扣的图片,二人的婚戒碰在一起,配文“倒计时第七天”。
就在这时,爸爸敲响了我的门,塞给我一把喜糖:
“朋友家女儿结婚送的。”
我随手放在桌上。
季疏辞的平板忽然亮起,是那个没有我的群聊。
爸爸:“微雨,我知道你想让宁宁见证你的幸福,所以爸爸把你们的喜糖给她了。”
妈妈:“哎,也只能这样了,委屈我们微雨了。”
季疏辞:“要不是那晚微雨喝醉了,我都不知道她暗恋了我三年……怎么这么傻。”
沈微雨唯一喝醉的那天,是两个月前我的订婚宴。
她一向最疼我,***时给我扎辫子,工作后每个月都给我打钱。
所以订婚宴上的眼泪,我只觉得是她对我嫁人的不舍。
为了确保安全,我还让季疏辞送她回去。
原来在我幻想着日后的婚礼时,这场骗局就已经有了雏形。
我几欲作呕。
一把扫落喜糖,我疯了般将目之所及的东西摔得粉碎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季疏辞给我发来了他与沈微雨旅行的各种照片。
“宁宁放心,我在好好康复。”
一望无际的大海前,他说想起了与我在海边共舞的时光。
广袤的草原上,他说想起了篝火旁我望向他的眼睛。
与之匹配的,是沈微雨每天的朋友圈:沙滩边的爱心、拥吻的影子……
我联系了中介:
“这套房子请尽快**售卖。”
距离起飞还有五天,家里的一切事和物,我都不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