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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他们每次出差、旅游回来,第一站都是我的公寓。
傅沉等着热饭,周野把脏衣服丢给我洗,,程甜撒娇腿软让我给她**,许砚连游戏手柄坏了都让我找人修。
他们早已习惯我的照顾。
这次,他们等不到了。
回到公寓,我按清单整理物品。专业书和项目资料寄往西北,衣服送去回收,五个人的合照连相框一起扔掉。
我结清水电,**退租。第二天下午,最后一只纸箱被搬走,屋里只剩房东的旧家具,以及卧室书桌上的退租交接单。
天快黑时,门锁传来转动声。
他们提前下山,带着林栀直接闯了进来。
林栀打量着客厅:“装修这么冷硬,一点都不温馨。沉哥,你以前怎么受得了?”
傅沉踢掉沾泥的鞋,把外套扔在换鞋凳上。
“晚棠,水呢?”
周野拉开空冰箱,皱眉训我:“怎么连瓶冰水都没有?你在家几天,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准备?”
许砚瘫进沙发。
“林栀晕车,你切点水果,别带皮。”
程甜拉着林栀:“小栀腿走软了,晚棠你给她按一下吧。”
没人发现墙上的合照、鞋柜里的鞋和惯用的杯子都消失了。
傅沉走到我面前,将一束发枯的满天星扔在茶几上。
那是我最讨厌的花,花粉会让我打喷嚏。
“花都买了,你也该消气了。林栀弟弟租车花了一千八,我没让你出。车的事,我也不计较。”
他像在施舍我。
“今晚做顿好吃的,这事就算翻篇。”
程甜赶紧打圆场:“晚棠,你可别闹脾气了。”
傅沉他们围着林栀坐在沙发上,聊山顶的日出和接下来的行程,笑声一阵接着一阵。
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我走到玄关,拉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,轻轻打开门。
轮子碾过地板,林栀才从房间里探出声音。
“晚棠姐去哪儿?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傅沉笑了一声,语气笃定。
“出去冷静而已,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。她离不开我,也舍不得丢下我们。”
门在身后合拢,将他们的笑声一起关在屋里。
楼下的出租车已经到了。
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,坐进车里报出机场地址,没有回头。
飞机起飞前,傅沉发来消息。
林栀想吃糖醋排骨,记得买新鲜里脊,少放醋。再带点水果,她坐车后胃不舒服。
别闹太久,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做饭。
我盯着那两条消息看了几秒,将傅沉、周野、许砚、程甜全部拉黑。
舷窗外,地面的万家灯火越来越远。
我靠进座椅,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次,我终于不用再挤在他们中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