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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被傅沉渊的电话打醒:
“你怎么回事?你这个月的工资不是发了吗?”
“银行打电话给我了,这个月的账单怎么没还?”
我没理,挂断了电话。
可没想到到下一秒他回来了,手里又带回来了一盒月饼。
“我这知道这几天是我情绪不好。”
“这是公司剩下的,是新口味,我多带一盒回来让你尝尝。”
我望着那盒月饼,内心并没有任何波澜。
冷漠的抬头看着他:
“我母亲就是中秋节去世的。从那以后,我就不吃月饼了,你不记得了对吗?”
我从来不吃月饼。
他忘记了。
听到这话,傅沉渊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慌乱地蹲下,连忙给自己台阶下,“不好意思清如,我不是故意的,公司实在是太多事要忙了,我忘记了。”
他试图又再一次想要触碰我。
我躲开,偏开头道:“你走吧,我累了。”
他的电话铃声响起,不用猜我知道又是林秋灵的。
“那你今晚早点睡,我要在公司加班,就不回来睡了。”
“你等我两个月后忙完,就带你出国旅游好不好?”
两个月......两个月后正好就是林秋灵的预产期。
到时候还不知道你要怎么编排我。
我没理,傅沉渊又敷衍了我两句,离开了。
强烈的头痛使我又昏睡了过去。
接着又被傅沉渊的电话打醒:
“你是不是还在家?赶紧离开!”
我刚想询问为什么?
门外就响起急促的门铃声。
“许姨,你怎么不来上班了?”
“电话也不接,微信也不回,你忍心我挺着个肚子到你家里来了找你吗?”
林秋灵带着小姐妹们一早闯了进来。
我正想开口解释,林秋灵望向我们屋子里的婚纱照,愣住了。
“许姨?你就是那个老女人?”
我没有反驳。
她突然面目狰狞的爆发:“你就是那个一直拖着我老公不放的老女人?!”
“你还来我家当保姆!你是不是就是想谋害我?!”
我刚想要反驳。
林秋灵一把*住我的头发:
“说!你这几天是不是偷偷给我下个很多药,要害死我和我的孩子?!”
我拼死反抗,不小心推了她一把。
林秋灵跌坐到地上,正巧被进门的傅沉渊看见。
林秋灵立即扑进他的怀里告状。
傅沉渊不由分说地就扇了我一巴掌。
力道大到将我扇向墙边,桌子撞到了我的肚子。
“为什么?”
事已至此,我捂着脸不甘地问道。
傅沉渊躲过我的眼神,冰冷回答:
“用着顺手罢了,不然还能因为什么?”
“别人我不放心,你做人一向老实好骗,好用罢了!”
所有的不甘仿佛被一瞬间抽空了,肚子那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我的***瞬间流了很多血出来。
林秋灵的小姐妹指着我惊恐道:“她.....她是不是流产了啊?”
傅沉渊紧张了一下,就想走上前来察看我的伤势。
林秋灵急切地反驳道:
“怎么可能!她又没有怀孕!哪里来的孩子!她肯定装的!”
傅沉渊紧皱眉头,林秋灵跌在他怀里装头晕。
傅沉渊立即变了脸色:
“许清如,没想到你也这么恶心,善妒喜欢争风吃醋,搞这些小伎俩吸引我的注意力!”
“别再装了!少在这哗众取宠!”
渐渐地我浑身发冷汗,疼晕了过去。
等我再次在医院里醒来时。
手边摆放着一张因外力撞击,终止妊娠的医疗病告单。
我麻木地看着这张单子,却生不出一滴眼泪。
我冷静地将电话打给傅沉渊。
电话那头在接通后,我听到了一声林秋灵的哭闹声之后,秒挂断。
我将原本明天飞的航班提前预定到了今天下午。
把手机丢在病床上,离开了。
傅沉渊,我们就这样了吧。
而当傅沉渊再将电话再打回来的时。
是护士接起来的:
“你说许女士?她已经**出院走了。”
“哦对了,她还留了张字条,让我转达给您,说她孩子流产了,请您务必节哀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