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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万两黄金抬进林府的当晚,林府的灯火彻夜未熄。
林文山彻底飘了。
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选之子,不仅摆脱了那个黄脸婆,还凭空得了一座金山。
他连夜命工匠将林府的大门拆了重修,扩建得比知府衙门还要高出三尺,鎏金的牌匾上,“江南第一家”五个大字熠熠生辉。
流水席也不撤了,直接摆成了长生宴。
阮素素被正式扶正。
她满头珠翠,捏着嗓子指挥下人。
“把那个**用过的东西全给我砸了!晦气!全都换成纯金的!”
林文山搂着她,醉眼惺忪地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。
“我儿们可是文曲星!下个月鹿鸣宴,我要让全江南都看着,没了那个毒妇,我儿子照样是天上的星,地上的龙!”
“沈氏那个蠢货!以为带走几个穷酸掌柜就能拿捏我?”
他踢了一脚地上的金砖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有了这一百万两黄金,我林家就算不经商,也足够世世代代做江南的土皇帝!”
“什么商道?有钱就是道!”
可深夜,大郎为了准备下个月鹿鸣宴上答谢座师的诗词,他铺开宣纸,提笔研墨。
以往,只要他提起笔,那些华丽的辞藻便会如泉水般涌出。
可今天,脑海中却一片空白。
他试图写点别的,可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,如同稚童涂鸦,甚至连平仄都分不清。
隔壁房间,二郎和三郎也在经历同样的恐怖。
他们看着书本上的字,明明认识,连在一起却完全读不懂其中的含义。
大郎红着眼眶,将桌上的文房四宝狠狠扫落在地。
“不可能!我们是文曲星下凡!怎么可能写不出来!”
动静惊动了王氏和阮素素。
她们慌慌张张地跑进来。
“儿啊!这是怎么了?”
大郎瘫坐在地上。
“娘......我写不出来了......我什么都忘了......”
王氏看了一眼那狗爬一样的字,心里也是咯噔一下。
但她立刻抱住大郎,自欺欺人地喊道:
“别怕!别怕!肯定是白天被沈氏那个毒妇的妖术惊吓到了心神!加**们读书太累,暂时的!一定是暂时的!”
阮素素站在门口,眼珠子转了转。
她刚当上主母,可不能让这三个文曲星倒了台。
“没错,大郎只是累了。”
她走上前,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精明的光。
“就算真的一时写不出来,咱们有的是金子。”
“江南才子多得是,只要肯花钱,什么诗词买不来?”
“这几日,我会让人悄悄去买通几个落魄的穷酸秀才,把他们关在柴房里。让他们替你们写!”
“到时候,你们只需要在宴会上背出来就行了。”
大郎随即眼中燃起希望的光。
是啊,有钱能使鬼推磨!
与此同时。
京城,首辅别苑,茶香袅袅。
裴衍将一份盖着玉玺的皇商密卷推到我面前。
“江南官场已***里,国库空虚,陛下正愁无人能整顿这盘死局。”
“我知道你腹中是真正的文曲星,也知道你想要一个能让这孩子安然降世,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
“嫁给我。我会给你无人能及的权力与尊重,这皇商总会长的位置,也是你的。”
我放下茶杯。
“大人就不怕,我这一身铜臭,污了您的清名?”
裴衍笑了。
“能用一百万两黄金,换来国运昌隆,和一个能为我诞下圣子的妻子,这是裴某这辈子,做得最划算的买卖。”
“好,我答应。”
“就请大人下个月,陪我去看一场好戏。”
